林放摇摇头说:“我等过年的时候再回去,此前洛楠就约过我,我来的日子短,不着急回去,今日一出吏部就被二皇子的人接了去,也没想到他走得这么急。”
“你可知道白磊家在何处?可有回家的打算?”之前,他们都没想到,这些到盛京赶考的贡生,不论结果如何,都应当回去告诉家人一声。
“我与白磊不熟悉,不知道他的情况。”林放如实说。
那只有改天再问问了,他看着林放打包过来的行李,无奈地说:“我这是真没空房间了,你自己去把书房收拾收拾吧,小了点,总比大地铺强些。”
就知道舒公子不会赶他走,他利索地拿起行李往书房搬。舒景帮忙拿了些东西,想想有些东西,还是有必要和林放讲一下:“林放,你和洛楠现在各为其主,以后要做的事情,要面对的人会有一些不同,我希望你们既然住在一起,不管公事上如何,回到家依然是好朋友,好兄弟,我素来不过问朝廷之事,也不希望你们把朝廷上的纷争带到这里来。”
舒景说的,也是林放所希望的,他自然满口答应,他也有疑问:“舒公子可知,这六皇子与七皇子的关系如何?”
“年幼时是极好的,两人分隔了八年,往后的关系如何,谁都很难说。”
“那说的是。”林放听得民间说辞很多,有各种版本,他不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更知道,这皇家的关系错综复杂,不是一时半会能说的清的。
“对了,关于习武之事,我还有一个要求。”舒景不放心,想着还是事先说一说比较好,林放这个年纪才开始习武,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说起习武的事,林放心里也不愿意,他知道,习武很苦,可又拒绝不了,只得先问一问:“有什么要求?这习武,会不会很苦。”
舒景怕的,就是他们两个不但不能坚持到底,还增加六皇子不想学的情绪,便先提出要求:“习武会辛苦,但我保证不会把你们累垮的,不管你心里多么不想学,你在六皇子面前,不能说要半途而废之类的话,明白了么?”
林放不明白为什么,看着舒景认真地表情,也知道此事一定不能做,便保证说:“我知道了,一定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