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为舒景包扎了伤口,凌子墨便要出‘门’,舒景急忙‘交’代:“子墨,我自有办法对付那些人,就怕他们不找上‘门’来,你切莫着急,今日只是意外,我日后定会更加小心。”
凌子墨还因着舒景的不当心而生气,更为自己未能及时保护景儿而生气,还为自己无法安抚景儿的悲伤而烦躁,他只说了一句:“好好休息,不要再出‘门’。”便出去了。
凌子墨到了刚才找到景儿的地方,逢人便问他们可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的摇头不知,有的避而不见,好不容易有个开口的,也说得不清不楚,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事发的地点,前前后后问了几十个人,终于有个小孩子说:“一个吃着兔子糖画的怪哥哥和一个黑衣服的坏人打架。”
兔子糖画?那不是小孩子吃的东西么?没想到景儿还有如此可爱的时候。
敲开景儿的房‘门’,发现景儿又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淡淡地笑着,摆着棋局。凌子墨拿出兔子糖画给他,希望他开心一些,因为,那个小孩子说,那个怪哥哥吃着糖画的时候,笑得很好看。
舒景有些惊讶:“你一下午,就为了找这个?”
“不是,只是顺道遇见了,觉得你会喜欢就买了。”卖糖画的师傅,应为那场意外不敢出‘门’做生意,凌子墨费了好一番周折才找到的。
真是撒谎也不编个好理由,舒景有些感动,却没有接过糖画,他牵强地扯动嘴角,说:“本就不该是我的,强要了来也无意义,这小孩子的玩意儿,不适合我。”
凌子墨拿着兔子糖画的手僵在半空中,尤为尴尬。
舒景没再看一眼糖画,淡淡地说了句:“谢谢。”
最终,这兔子糖画成了安皓的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