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帮本殿下办事,自然会教你怎么做,你可以大胆、放心地去干,当然,本殿下绝对不会亏待了你,我许你一生荣华富贵。”手指在‘唇’上摩挲,语气更是暧昧。
“请恕舒景无能。”
那人没想到舒景毫不考虑就回绝了他,手在舒景的脸上顿了一下,继续问:“那你想要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得到,我定答应你。”
“舒景只求殿下还我自由。”舒景依然快速、干脆地回答。
他退了开去,‘阴’沉地说:“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很快,两桶冷水浇下,寒风一吹,冷得厉害。
“你若同意,便送你回去,你若不同意,就继续在这边吹着风。”那人清闲地说。
舒景想要运功用内力驱寒,可是,另一个人出手也很快,一下封住了舒景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方才还觉得风不是很大,这会,没一丝风都在带走舒景的体温,冷得他发抖。半个时辰以后,舒景的嘴‘唇’发紫了,那人也等得不耐烦了,他恼火地问:“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舒景恕难从命。”
啪!一个巴掌迅速打在舒景的脸上,紧接着,头发被狠狠揪住,只听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会后悔的。”便扬长而去,可舒景还被绑在树上。
等舒景的‘穴’道解开,再磨段绳子,天已经‘蒙’‘蒙’亮了。舒景不住地打喷嚏,这场感冒,是免不了了。
回到家,本想悄然无息地回房换衣服,没想到,子墨正在房里等着他,子墨看到房里有打斗的痕迹已经很担心,直到舒景回来才松了一口气,看到他湿漉漉地样子,满脸心疼。
舒景却笑着跟他说:“放心,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