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佑不懂了,这个‘侍’从,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向着自家的主子,如今当着主子的面说希望别人赢,可他家主子还没半点生气的样子,想起刚才他坐在地上与他家主子较劲的样子,这话到也不算过分,说不尊重他家主子吧,也不像,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主仆啊?!
“别管他,下我们的棋就好。”说着,首先抓了一把白子。
董天佑随手拿了两个放在黑子放在棋盘上。
舒景手中的白子落下,六枚,董天佑执黑子先行,舒景执白。
双方各下了几个字,平平无奇,看不出高下,董天佑稍稍犹豫了一下,落下了一个子。
舒景看着这一子,心中暗暗一惊,这不是最强的一手,也不是最佳的一手,而是在试探舒景的反应,犹如先生试探学生的棋力一样,原来,这董天佑根本没把自己当成对手,棋子在手中转了几个圈,漂亮地落了下去,发动正面猛烈的进攻,这是舒景对那一子的回应。
董天佑没想到舒景这么快就进攻了,悠悠地说:“后方不稳,当心全盘皆输。”
“我也不希望听到你输,是应为小看了对手。”
两人相视而笑,又都专心于棋局,没有言语,只在棋局中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舒景随手拿过茶杯,想喝一口,才发现,茶杯以空,他很自然地喊道:“安皓,加水。”
安皓还没回来,出来加水的,是洛楠,舒景却浑然不觉。
洛楠看到董天佑嘴角边挂着一片茶叶,失了翩翩公子的风度依然全神贯注的下棋,想告诉他,又怕打扰了,不说,实在憋得难受,才站了一小会,他便更难受了,总觉得他与这氛围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