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堂之上,双方各执一词,主审大人正期盼着有人可以打破僵局,就没对他们下狠手,循例而已,很快,他们便被带到了大堂之上。
主审是荣王爷,皇上的小叔父,大堂之上,除了四皇子和那个男妓小玲之外,还有三王爷和一对夫‘妇’以及几位衣着华丽的‘妇’人。
荣王爷见他们上来,便问:“你们是何人?说自己与此案有关,有和关联?”
“回大人,草民是幻月楼的棋师舒景,另一位是草民的朋友凌子墨,草民前天晚上被人绑到郊外,草民怀疑,绑架草民的人,是四皇子。”舒景如实说。
“你说怀疑便怀疑,本殿下是可以随随便便可以怀疑的么?!”四殿下怒斥。
声音不对,不是那天晚上的那个人,为了保险起见,他大胆地说:“草民就是不相信四殿下会绑架草民,才到了此处,草民可否一看殿下的双手?”
四殿下斥责他无聊,荣王爷却说,看一看手也无妨,四殿下才不得不伸出双手让舒景一看。
“之前,草民怀疑是四殿下,如今发现是草民有所误会,还请四殿下见谅。”看完,舒景说道。四殿下留着指甲,前晚那个人没有,且虎口处有一道伤疤,前晚那人的虎口光滑,显然不是同一个人。
到此,荣王爷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问小玲:“你为何口口声声说是四皇子指使你的?他是在何时、何地与你说起此事?”
“是昨天晚上,草民忽然眼前一黑,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四殿下说,只要我杀了画像中的‘女’子,就让我进府,享受一生荣华富贵,我答应了,可是,我没有杀她,我答应以后,又被打晕了,醒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死在我面前了,我是为了进四皇子府才说人是我杀的。”小玲着急地辩解。
“你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荣王爷问。
“是的,我双眼被‘蒙’上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却知道是我指使你?”四殿下反问。
“是您说,在画舫上看中了我,想让我进您府上,可我身份卑贱,才非要我帮你办一件事的啊!”
四皇子气的直接甩了他一个巴掌。
三皇子凉凉地说:“四皇弟这么‘激’动干什么,莫不是他出卖了你,让你恼羞成怒。”
“老四,有话好好说,现在你府上的几位小妾都说,看到你当日与你的侧夫人大吵了一架,你有杀人的动机,你还是说说到底这么回事吧。”荣王爷让四殿下自己辩解。
那一对夫‘妇’都哭红了眼,显然是拿侧夫人的双亲,他们都跪求老王爷换他们‘女’儿一个公道。
四殿下气的说不出话来,可局面,对四殿下不利。
舒景才知道死的不是婢‘女’,是四皇子的侧夫人,难怪都闹到大理寺了。那日,世子爷带着舒景在别院遇到了四殿下,没多久,董天佑上‘门’来说,四殿下有意请他入府,他回绝了,再到那人绑架舒景,对他举止暧昧,那么,他第一个怀疑的便是四殿下,如果,那晚舒景答应了,那此时在这被控杀人的,就是他了。可是,这中间牵扯太广,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变成有心利用,不过,那人的第一人选,应该是舒景,只是,舒景与那个男妓不同的事,舒景会武功,还有些聪明,要是他不合作,在被人发现之前跑了,或者做点别的什么可以撇清关系,他们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才退而求其次,找了另一个人。
舒景上前一步说,他还有一个疑‘惑’,请荣王爷帮忙,荣王爷让他说,他却向王爷要了纸笔,舒景写了几句话,由衙差递给荣王爷。
接着,荣王爷让人‘蒙’上了小玲的双眼,说:“老四,你倒是解释解释。”
四王爷正好开口,却有个衙差示意他不要说话,舒景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尽量模仿四殿下的声音说:“本殿下从未做过,没什么好解释的,连个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本殿下指使他,笑话!”
“四殿下,我是小玲啊,昨晚,昨晚您问过的啊!”小玲哭诉。
三王爷冷笑说:“正是因为没有关系,才不容易被查到,只怕是没料到自己找的人太笨吧,再说,玩这种把戏,是不是太幼稚了。”
舒景放下了自己的手,说:“至少可以证明,小玲与四殿下并不相熟,根本分不清真假。”
四殿下暗叹此计巧妙,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的嫌疑去了大半。小玲的证词无法作数,夫妻间的吵架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四殿下顺势表示,要查出真凶,为自己的侧夫人讨个公道,同时,还极富挑战地看了三皇子一眼。
荣王爷也觉得此时,蹊跷的地方太多,不宜急着下结论,说,大理寺会继续追查,仅让四皇子好好安抚一下亡妻的双亲。
退出大堂时,按规矩,两位皇子走后,他们才能退下,四皇子走过时,说了句多谢,三皇子,则是好自为之。
舒景苦笑,连凌子墨都仍不住说:这种闲事,景儿还是莫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