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应声进‘门’,看到舒景就起了作‘弄’的心思,故意暧昧地凑上前,用那甜的腻人地声音说着情话,惹得洛楠四处‘乱’躲。
舒景一把揽过窜到身旁的洛楠,另一只手抬着他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问:“还走么?”
洛楠又生气又无奈,只得求饶:“舒公子,我不走还不成么,别让他伺候我了。”
众人哈哈大笑,流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还不忘叫屈:“别人想让我伺候还没那福分,躲什么躲呀。”
林放拍拍他的肩膀,假装认真地说:“兄弟,你还真不知道享福。”
一番小闹腾,让里面的人亲近了不少,余子骞开着玩笑说:“景公子费心留人,可是看上他了?不让走,可得好好陪着啊,我们是不是打搅了?”
“都说景公子傲气,不轻易与人下棋,今日可真是难得。”
只有流云见怪不怪,说:“我家先生,是人多了嫌麻烦,人少了怕无聊,难伺候!”流云特地给洛楠添了茶水,“洛公子,先生见多识广,人也风趣,不会对您怎么样的,方才只是个玩笑,您别忘心里去。”说完便退了出去。
舒景惬意地喝着酒,还不忘对着洛楠调皮地眨眨眼睛。
“今日,我等都是来找景公子下棋的,既然洛公子与景公子那么有缘,就先下一盘吧。”余子骞可没忘了目的。
“不了,你们三位下吧,我就算了。”那次大败之后,洛楠还与舒景下过几回,实在不是他的对手,今日要在众人面前输棋,他不太愿意。
“今天不画王八。”
洛楠摇头。
“让你三个子。”
洛楠继续摇头。
“让你五个子。”舒景继续引‘诱’。
“你让我十个子我还是输,我不下!”洛楠坚决地说。
余子骞对他这反应十分不解:“还没下过怎么就知道会输,洛兄你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退一万步讲,就一盘棋,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洛公子不愿,可否让文某先来一局?”文靖轩客气地问。
舒景这才正大光明地将全部的目光投向他,好奇又期待,只是这次,不是对他的棋艺,而是对他这个人。
两人猜子决定先后,舒景执黑子先行,文靖轩执白子。
舒景并没有像之前和洛楠那局一样,一出手就让人吃惊,而是选择平常的手法,扎扎实实的下,一则,他并不清楚这个人的实力,二则,平常的下法,更能看出他的棋路、棋风。
文靖轩下棋并不快,总感觉是深思熟虑之后才下每一步棋,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文靖轩认输了。
林放有些不解:“我觉得这局棋虽落了下风,还有挽回的余地,没有必要这么早认输啊。”
“我在想,刚才那一子被吃掉之后,白子开始被攻破了,可否有法子保住这一子?”余子骞看着棋盘,反复思考着一步步棋。
“若我当时选择进攻,不知可有一搏的机会?”
你一言,我一语,大家开始讨论棋局,舒景也参与其中,说出自己的看法,耐心地讲解着自己下棋的思路。
从这个‘文靖轩’的棋风来看,是正统的一派,这一局,他的白子下的很厚实,只是有些保守,在舒景大胆的攻击之下有些疲于应对,从认输的时机来看,是一个果断的人。只是一局棋,舒景也不好下太多的判断,今日既然相识,日后定有机会了解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