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不是房?你敢说你没用过店里的蜡烛?”老板吹胡子瞪眼。
安皓瞅着人渐渐多起来,扯着嗓‘门’说:“老板,您店里一间柴房15文一天,茶钱蜡烛钱另算,10文钱一天,合着25文钱一天才能住一间柴房,那您这上等房多少钱一天啊?您这地儿的房钱,都赶上大街上的福禄客栈了。”
这会的人,多数是住在这的,他们一听,立马围了过来,问这房钱到底怎么算的。
老板脸‘色’难看地看着安皓,这会,他要是说错什么,估计这帮住客都得退房,那这钱就没处赚了。
在老板忙于解释的时候,安皓继续问:“这书生到底欠了多少?”
“三百文,就三百文,方才是我‘弄’错了。”
安皓拿了钱袋在手上,继续问:“那书生的行李呢?”
老板叫伙计拿了出来,洛楠看了下,只剩了衣物,未见书籍,洛楠着急地问,书籍去哪了?老板并未拿出书籍,而是一张当票,这书籍,被当了100文钱。
不说洛楠,安皓都傻眼了,才多久的功夫,东西都已经进当铺了,这客栈是有多缺钱啊!
安皓不由分说,只给了180文,因为赎回书籍,至少要加20文钱,话说,这柴房都能算是12问一天?那是这笨书生好欺负!安皓也不在乎这几百文钱,不想纠缠下去而已。
又去当铺赎回了书籍,洛楠连声道谢,接着说,他还要去找住处,先告辞。
安皓听到他说还去找住处,问:“你身上还有钱么?”另外想的,就是这傻书生,到了别的地儿,一定还没欺负!
洛楠诚实地摇摇头。
安皓硬把他拖回了家,再怎么说,不能看着他再去睡柴房。
一开始,安皓还以为是舒景和凌子墨出‘门’未归,可是,天都黑了很久了,还不见两人回来,安皓不安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安皓原本是小县城里一个富商家的家生奴才,帮着少当家的打理生意,结果,被冤枉与少当家的小妾有染,按当地的风俗,是要沉塘的,是他的爹爹求了别人,绑松了绳子,才有活命的机会,真正活下来,还靠了舒景的搭救,他已经无家可归了,若是舒景离他而去,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活。
这样的情形,以前也有发生过,安皓总是一整晚一整晚地睡不着,这次,他看到洛楠房里的烛光,自己都没发觉,这次,他没有想之前那样慌得‘乱’了手脚,因为,还有洛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