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言之意只知道姥姥放弃了能够治好自己病的机会,而换成了他以后的头发。想着,感觉心里酸酸的,眼睛也有些涩涩的了。
“之意…”阿桃婶看着言之意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
“之意…”突然一个言之意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里,他抬起头向屋外望去。
只见姥姥气喘吁吁的从院子里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包食盐,她额角的汗珠正在往下一颗一颗的掉。
看到这里,言之意心一酸,从桌子上跳下来,扑进姥姥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姥姥很不解的望了望他,又将寻问的目光投向阿桃婶。
“之意姥姥,之意是在伤心你把唯一能够治病的机会给他治头发了。”阿桃婶收到姥姥的目光后,起身说道:“既然之意姥姥回来了,那我也就先回家了。”
“谢谢阿桃婶帮我看着之意了!”姥姥客气的向走出院子的阿桃婶道着谢。
姥姥蹬下身来,帮他擦掉泪水,严肃的说道:“之意,你已经是小小男子汉了,还这么爱哭!是不是要丢尽姥姥的脸面呢?”
言之意从来没有见过姥姥如此严肃过,顿时止住了哭声,望着姥姥:“姥姥,之意是男子汉,以后再也不哭了。可是姥姥把水给之意洗头了,姥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