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还不太懂人生,尤其是其中的很多求之不得的黯然销魂部分。
可即使是后来我经历了不少辗转反侧,自以为懂得了一些人生的意义,也是理解他们非要这样来讲述故事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是那么不愿意改变最初的心意。
所谓“爱别离,求不得”的苦头,就是吃过三番五次也动摇不了我那固执的念头。
就是执拗地只想要美好而现实的爱,就是男女主人公最后都必须要能够在一起生活下去的那种。
就算中途经历一些无伤大雅的波折也是可以的,但结果就真是最为重要的了。
但他们那些故事像是中了邪似的无可避免地把黑暗部分发展成为登峰造极的肉体和灵魂的彻底毁灭,那罂粟之花一样盛开的相互伤害。
仿佛这样子才可以迎合世人的审美趣味。
但我总觉得这应该是发轫于他们自己内心世界的灰暗。也许就是他们以为非此不可以表达出心里的绝望,和对美好情感世界的绝裂。
再或者就是以为这样子的故事才会广受欢迎。
所以无法确认究竟是他们自己的阴暗心理还是哗众取宠的意图造就了这些悲伤的故事。
又或者那是隐藏在我们整个人类集体无意识里对悲剧的又爱又怕的矛盾心理。
但我自己就是坚定不移的追求世俗那一部分的爱情,包括吃喝玩乐在内。
在我看来,它的标签就应该是欢乐的日子里,两个人须臾不离,也是心无旁骛地品味那分分秒秒的安静的美好。
不管冬天夏天,一年四季或者只有单一气候里的每一天。
也不论是人生的青年,中年还是老年,其中的每一个阶段,各自有着各自可以享受的美好课题。
也许在爱中,我才是那个最现实的人吧?
joy怕是既没有我这样的贪婪,也没有那样的执念。她是简单的没有想过这么多,我却是习惯性地想得那么远。
我这些可能有些过分的现实的思虑,就有好有坏地体现为了一种强制性的自我保护。
好处就是不会产生什么自虐的念头,也绝对不会要想到他们那些黑暗世界里的种种了断手法。
哪怕是他们在故事里信誓旦旦了无数次,静静的离开会是一种超凡脱俗的解脱。
那样的解脱完全不需要。哪怕一千个joy这样虐我一千次。
这样说吧,就在确认她已经不告而别的那个瞬间,我对她的爱意就是自发地终止输出了。
因为我有一个根深蒂固强大的系统,不需要漫长的心理重建,哪怕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就是下意识的反应那一种,即使生在突如其来的惊慌失措里面,它也在心灵深处按下了结束的按钮。
之后的过程里,再怎么悲伤哀痛。心里面的实质内容都是封闭起来的自我保护的壳。
所以应该是我对joy说抱歉的,为着我这天生注定就有所保留的情意。
尽管一开始是那么的唯有天地日月可表,痴心绝对又无怨无悔。
她真的算是精明而勤快的土著了。
当然也很有可能就是单纯地热烈地追求金钱,才有经营各种生意源源不断的热情。
也是哦,谁会嫌钱多而和来钱的业务过不去呢?
但听了那么多还在建设中的项目讯息,估计她目前最大的主业应该是当包租婆吧。
因为还听她讲,她这都市里的几栋楼宇院落全都租出去了。
只是其他的都更为简陋,给我住的这一处算是条件最好的,也是在最热闹的区域。
想来她那所谓的简陋就是真正的家徒四壁了,最多好心地扔给租客一个破床垫。
也不会发愁租不出去。
大把打工的单身男女愿意合租这样的小公寓,位置稍微偏远一点也无所谓,只要交通还方便。
毕竟简陋也就意味着房租便宜一些。
而且这里的租赁主要是通过房门口自制的纸质版广告牌来宣传,还有租客之间的互相推荐,如此就能招揽大部分的租客。
剩下的空房,就会通过街坊邻居的互相介绍和帮助,来发布和成交的。
因为一般一个区域整条街都会做这个生意,彼此都是好说好商量的相互调剂。倒还是有些民间的互助合作社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