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赶快好起来吧。我们还得回去呢。”
呵呵,听起来这丫头还是那么一心想自己回家去也。
我可怎么都不会帮助你去实现那样的心愿的。
现在所思所想都是要怎么多挽留你一阵子在身边,又怎么可以大方到那个程度。
所以怎么都得再吓吓你,吊一吊你的胃口呢。
就在这时,她已经是等得既不耐烦又有些害怕了。
居然就是怯生生地伸手来摸我的胸口,还煞有介事地探探我的鼻息。
切,至于这样子搞嘛?
大叔我是劳累过度的虚脱症状,不是在装死好不好?
之前那短暂开口说话不就是提示吗?
真是的,完全没有什么运动医学方面的常识嘛。
只是我也装的有点逼真了。
鼻息若有若无不说,胸口处那里的心跳,也都是轻微和虚弱到了极点。
嗯,看来我不仅是有写剧本的天赋,也还有着表演的才华呢。
有些自鸣得意。
但她眼下就真像是吓到了。
听了一阵她就越发的焦虑不安。
像是听不出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又见我还是那么有气无力,无声无息的。
干脆就是把头伏下来,贴着我的胸膛听。
我的天啊。
这就真的有些香艳了,就是同我一直幻想的那么一模一样嘛。
感觉她的身体好温暖好柔软。
关键是她那浓烈的气息,像是在我这行将熄灭的柴堆上面泼下来一瓢又一瓢的油啊。
瞬间就是熊熊烈火燃烧起来。
我也就非常可耻地有了反应。
当然不是下半身。
而是心跳和呼吸啊。
试问这么一个魂牵梦绕的大美女贴上身来投怀送抱。
如此艳丽的诊断方式,叫我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产生什么反应?
真要是还能够装下去,那就不是装了。
而是真正有什么毛病了。
实在是控制不住了。
就只好默念三声,然后尽量慢慢地睁开眼睛,释放开来心跳。
“hi,你怎么了?”
装作不太明白眼下是什么状况,又是充满深情和关心地看着头还停留在胸口处的她。
这算是今天最接近的四目相对,以及耳鬓厮磨了吧?
这下子就算是看的非常清楚了。
“frank!”
她欣喜异常地抱住我的头,
像是要喜极而泣,庆祝我死里逃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