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就是一张典型的c国女孩的脸,不算鹅蛋脸,也不显得大河圆。
肌肤欺霜赛雪,眼睛大大,眉毛弯弯,睫毛长长。酒窝小小的精致,微笑着浅浅露出满口一颗颗细细密密的洁白牙齿。
可以确认是当之无愧的贝齿。
等我左看右看,自觉再也无法找出什么欣赏之处,又或者叫什么熟悉的地方以后。
然后终于朝她点点头。却是不想开口说什么。
稍有奇怪的是,这些以前我钟爱万分的因素,偏爱的眉眼唇齿,仿佛与生俱来的似曾相识感觉。
但我就是不再有一点心动了。就连这奇怪的旧相识感觉也很快烟消云散了。
又眼睛一眨,流露出一些疑惑和问询之意。
“你是c国人吧?”
“嗯。”我无声无息地点点头,依然有些疑惑。
“我是看见你在写什么东西,用的是中文。”她半带解释,半是求证。
“嗯。”我还是持续地心不在焉地点头,好像这阵子还没有从自我的世界里彻底苏醒过来。
“可以聊聊天吗?我刚从印度回来。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见过国人同胞了。”
她就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就在同一张桌子。
我想了想,觉得除了要耽误手里正在写的东西而外,真是没有什么妨碍吧。
毕竟她也不算是讨厌,没有什么喋喋不休和抑郁倾诉的。
于是我就取下耳塞,停下正在播放的音乐,暂存了文档。
就仰靠在椅子的后背,有时双手环抱,有时用一只手托腮。
目光凝结成好看的期待,还有鼓励的意味,静静地听她的故事。
“真是讨厌,自己一言不发,还要装出这副模样。”
她先就是白了我一眼。
有些惭愧,但自己出来就是不太会正襟危坐。
但我想自己的眼神是纯净和尊敬她的,希望她不要太计较了。
她是才从印度旅行了一大圈,又飞到这f国。
既是做短暂的停留转机回北京,也好顺便逛逛这马尼拉,有着以此作为这趟旅程最后一站的意味。
但始料未及的是,刚一落地不久,她就改变了主意,决定就是呆在酒店耗光这两天两夜的时间。
可能是在那航班上或者是机场里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或者就是自己的长途飞行令她倍感疲劳,筋疲力尽。
总有什么因素促成了这改变吧,我想。
小四月,嗯,我倒是能够猜到为什么她也会叫如此文艺范的昵称。
自从前几年他们把某大才女的故事又翻拍出来以后,国内就遍地开花的四月,既有自称也有称呼人的。
总归是有夸赞的意思,还有当仁不让的期许吧。
我不想说自己对这个称呼是有着天生的熟稔,真正的似曾相识。因为少年时的初恋就是那般的云淡风轻,那个女子就是那样的执手看花。
只是那时候的少不更事,并不知道倚树揽花的人比花娇就是这四月所有的含义而已。
直到后来重新听说某大才女的故事,才感叹自己竟是有着不输于名人的境遇。
早早地体验了一样的情节,只是自己那时还不是名人而已。
小四月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氏。
从小到大应该是须臾不离皇城根儿,却是远远离家去了西部的天府之国首府上大学。
性格是那么的大大咧咧,典型的北方性格。
真正的字正腔圆,非常好听的京片子。
也可能是我太久没有生活在普通话的氛围之中了,突然再听到她的这过于标准的腔调,竟然是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