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frank,我才不想学这个呢!怎么这么多的规矩,麻烦死了!”她有些不依了。转身就想离去,小嘴嘟起老高。脸上写满了不屑一顾的厌烦。
“宝贝,我们玩一样东西就要学精通啊。这样才能玩的精彩和尽兴,不然还不如不玩呢。”
我笑着诱导她,双手巧妙地轻轻搂住她,其实是不放她走。
“切。我才不要学这个,太无聊了。又不准吃东西喝饮料,还要保持安静。累人啊!不如睡觉了。”她翻白眼。说不定最是仇恨的那不准吃喝的规矩。
我有些无语了。这里大多数客人都是大呼小叫的,带着小孩来的尤其如此。
然后他们总把这里当成和其他的娱乐场所一样,满不在乎地吃吃喝喝个不停,还时不时聊天。
再就是喜欢在球道入口围观,嘟嘟嚷嚷,指手画脚个不停。
要命的是,他们不管这个叫送球,真个就是打球的打了。
很多人,就是简单粗暴的把球提起来,助跑或者不助跑。站着把球直接给扔出去,或者像投手榴弹一样投掷。
每次不幸地目睹这些画面,我都忍不住要捂脸闭眼。为这球道,还有球场老板默哀。
就像joy这二货现在嘴里碎碎念叨的,
“打个保龄球哪有这么多讲究啊。就是怎么把球扔中那些瓶子嘛!”
我默默地闭嘴,不再对牛弹琴。
后来就是偶有兴致再去,选在最边远角落的球道,一个人静静地玩上一局。
正常情况下,保龄球不算运动,只是娱乐。因为动作小,强度低,几乎不会出汗。
但他们那样的玩法,真的就是玩的满头大汗,再叫得声嘶力竭。汗流湿身也是正常的了。
感觉他们是来发泄过剩的体力。不像我这样,沉浸在技艺臻胜的反复雕琢之中。
只有恰巧遇到那对欧美老夫妇,我才有好好玩的兴致。
我们会认认真真玩上一两局。我就使出多年练就的飞碟球和曲线球打法,把他俩震惊得不行。
状态好的时候,几乎就是每轮全中,最多一两个补中而已。
他俩又兴奋又崇拜。多次要请我做他们的教练,还承诺给我多少菲元的时薪。
我也没有想到,玩出来的手艺,还可以当成一份工作机会。
不过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这里找什么工作,或者兼职什么的。
不管给的钱是多是少,这工作是不是正式还是临时如儿戏玩闹。真的还是不想被一种雇佣或是商务关系约束了。
那样自己会觉得很是不自由,更是全身的不自在。
倒不是人懒了,而是这里的工作,真的没什么吸引力。时间长而报酬低,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性价比。
而且更为紧要的是,自己每天其实已经很充实了。看书写写东西,关心一下香港那边的合伙生意。还有就是和joy的甜蜜,才是现在那日常生活最重要的主题,而甜蜜的时光总是流逝的特别快。
就像是每天早上睁开眼睛,到夜里入眠,感觉就这么睁眼闭眼之间,一天的时间就消耗了。
但我也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快乐的一天,不愉快的一天,或是繁忙而不快的一天,或是充实而开心的一天,都是要过去的。
都是一样的一天,单是心理上的舒适感或者厌恶感并不能改变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