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下班以后,随意套着一件t恤,也是让人觉得异常而心生警惕。
远远的不消亲自用眼睛来看到,就是心头突如其来地警讯大作。危险的征兆自然而然一再提示不已。
有这样的女子住在不远的隔壁,就感觉家里面住进了一只侵略性十足的母豹。
虎视眈眈之下,危险的气息驱之不去,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但让人料想不到的是,这些神秘特勤单位的人。无论男女,脱下制服卸下武装以后,居然是相貌平平如大众一般普通。
几乎让人无法再记得起,毫无特色。
如同一滴水珠汇入了大河海洋,再也无法寻找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这就令人不禁好奇,难道这也是他们遴选招募的条件之一吗?
那段时间里,joy也真真切切感受到我的异常。
确切地说,是我在床笫之间的索求无度,让她有些惊惶和担忧。
只是我浑然不觉。
因为我有时是把那欢好,当做医治自己忧郁惶恐的良药来的。
其实对于军警和大大小小的官员,普通的f国人其实是谈不上畏惧的。但是一般也是没有胆量去争执什么的。
他们是麻木地采取一种漠然的态度,竭尽所能地不和他们发生任何关系。
如果真有什么牵连了,多数人就像现在这般尽量沉默不说话,争取事情不了了之。
然而听酒店的人说,真要是把市民或者平民逼急了,最终也会不顾一切反抗的。
毕竟,这里要搞到枪支弹药还是容易的。
所以在这种奇妙的制衡下,强力机构的专家们,对于本国人还是不敢逼迫过甚的。
就表面上维系着这样一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微妙关系。
“frank,你是在逃避什么吗?我能感受到你的忧郁。”
joy真的对我很宽容。
即使这段时间她也是忙得脚不沾地。但回家来了以后,再疲倦也会尽力安抚我。
“其实没什么的。只是有点不习惯突然气氛这么紧张。还离警察和士兵们这么近。”
我有些歉意,毕竟自己都没有安全感,又谈何能够好好保护她呢。
她也知道我是一直不喜欢这些人的。
在上次买不买枪的问题告一段落以后,她也很能够理解我那深深的不安全感从何而来。
“可怜的孩子。不用担忧,很快就会过去的。”
她母性大发,把我的头轻轻按在她的胸腹之间。两手来回滑动,摩挲我的头发和光滑的后背。
这样真的效果很好,很快我就有些倦意。她本来也有些累了,我们就这样依偎着度过好几个夜晚。
所以说来好笑,教皇之行给我最切身的感觉,就是这荒唐混杂着期待,惶恐不安又小心提防的心绪。
后来我才明白,那阵子joy是勉为其难地迎合着我。
其实她的心里,承受着情爱与信仰巨大的矛盾冲突。
因为不愿违逆我的心意,也是同情我的不安才独自承担心灵上的压力。
根据她们教区的传统,信众在教皇大人莅临的瞻圣期间,是需要节制房事并持守类似斋戒沐浴那样种种的戒律。
虽然之后一段时间她才重又放得开心怀,但不管怎样这都令我愧疚不安,和深深的负罪感。
这期间,最直接的观感改变,应该是外面公共场所的巨大变化了。
一不小心走到大街边,即便是就在酒店门口的小饭馆,那一条小小的支巷。也是焕然一新,清洁溜溜。
而路口处那著名的大道,更是干净得让人怀疑走错了地方。和平日的形象真的是完全不同。
眼前就是数个清洁工一线排开,分成几片区域,埋头苦干着。
看起来他们的工具也是极其简陋的,扫帚,抹布,小袋子一大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