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胶衣内部的氧气逐渐耗尽,安柏的双眼逐渐翻白,同时溢出了无助的泪水,就在她即将昏死过去的时候,脚底的胶液终于接触到了地面,同时迅速凝固、将安柏黏在了地面上。随后,眼部与鼻部的的乳胶开始融化并散开,安柏终于接触到了外界,疯狂地呼吸着空气,她头一次感觉空气这么鲜美,并默默感激着这根救命稻草。突然,安柏感觉这个本已经凝固的囚笼内部变得湿滑,像是在分泌什么液体,与此同时自己的衣服也在逐渐融化,出于对未知的恐惧,她像不倒翁一样剧烈地摇晃已经变成人型肉块的身体,但是这个行为并没有什么意义,在溶解了全部衣物后,乳胶在她全身各处收紧,排出了多余的空气,使这件鲜红胶衣像她本来的皮肤一样完美的贴合在纤细的身躯表面。当安柏发现挣扎已经毫无意义时,她逐渐放弃了晃动,强烈的绝望感在安柏的内心溢出,四肢逐渐冰冷,浑身的力气仿佛也被夺走了。
看着自己的猎物完美的掉入了陷阱并放弃挣扎后,这个卑鄙丘丘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火弓丘丘人的面具,接着变出与之前表演时一样的原石,歪着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随后像是嘲笑被好奇心骗入陷阱的愚蠢少女一样,把它放在安柏的眼前晃动并发出了大声的嘲笑,“呜呜呜,呜呜呜”听到这个令人屈辱的嘲笑,安柏愤怒地咆哮着,在内心咒骂它的卑鄙,并用尽力气试图摆脱她这层鲜红的乳胶“皮肤”。
看到安柏挣扎时滑稽的样子,丘丘人笑的更开心了,过了一阵,它捂住了自己的双肋,仿佛是笑岔气了,随后它摇摇头,将之前拿出的刻画着火属性纹章的面具朝着安柏的因愤怒而扭曲脸部放去。看到这不详的面具,安柏尽可能的将身子向后仰,想让自己远离它,丘丘人对她无意义的抵抗嗤之以鼻,随后做了一个招手的动作,这件乳胶衣仿佛活了一样,强迫少女弯下她纤细的腰肢。安柏仔细的看着这个即将戴在自己脸上的面具的内部,它的里面绝大部分都是橙色的螺旋线,光是看着就感到头晕目眩,面具嘴部的位置是一块散发耀眼光泽的红宝石,随着面具的靠近,嘴部的乳胶自动融化,并将这块宝石强行塞入安柏的嘴中,宝石与嘴部完美的契合,安柏的香舌被紧紧压在宝石下,只能发出微微的呜咽,鼻部是两根软管,顺着安柏小巧的鼻子内部深入了气管,强行接管了她的呼吸。面具完美的贴合在她的脸上,一部分流入了她的耳朵,封闭了耳洞,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另一部分胶液顺着面具与脸部的细微缝隙流入,封住了少女的樱桃小嘴。安柏的面部再次被封印,但是这次留下了掌控她呼吸的鼻管和眼睛,更多胶液的流入,像是充当黏着剂一样灌入头部与面具剩余的缝隙,把少女的脸替换成了丑陋的丘丘人面具,这面具好像长在了安柏的脸上,无需带子或者其他外力的固定,无论少女怎么甩头,这张新的“面容”都不会从她的脸上离开。
在面具完美固定在安柏的脸上之后,胶衣略微放松了腰部的拘束,安柏终于从鞠躬的姿势解放了,并且被赋予了在面具发挥作用时像蠕虫一样扭动的权利,安柏感觉面具内部橙色的螺旋开始旋转,她努力地集中自己的注意力,试图抵抗洗脑的效果,但是乳胶摩擦的声音伴随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丘丘人的笑声顺着塞满耳道的胶液直接传入了安柏浆糊一般混乱的脑部,修改着她的认知,让她认为自己一只服从丘丘人主人命令的下贱母狗。口中的宝石变成了阳具的样子,巨大的阳具深入安柏的喉管,令吞咽都成为一个困难的动作,安柏只感觉这宝石转换成的巨根散发着从未体验过的香甜气息,开始下流的舔舐它,想让它沾满自己的唾液,这使得洗脑更进一步。随着洗脑的进行,安柏感觉自己正在旋转,伴随着产生了异常的性欲,她开始扭动自己的双腿,试图通过乳胶的摩擦来刺激自己的小穴和阴蒂,但是只产生了更强烈的空虚。安柏的呼吸变得急促,面具中传出了阵阵欲求不满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