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抽搐之后,这一段甬道静止下来,然后如法炮制,步步为营地往前走。
会动的甬道也许是种活物,也许是先人设计的机关,在徐意眼中它就像被放大许多倍的人体经脉,而之前的远古文身图则是提示。
二人慢慢向里面深入,前面传来轰隆隆的动静,像是有巨大的机关正在运作。
随着甬道走到尽头,米宁的嘴张得大大的,只见一条宽阔的通道上面,有锋利的圆锯状刀片来回切割,然后地面像慢镜头下的海浪一样,在缓缓起伏着。
皮革构成的地面上,也浮雕着大罗天星斗穴位图,不过这次它实在太大了。
空气中依旧有毒雾飘荡。
米宁说:“师父,这怎么办呀?”
徐意沉吟片刻,说:“刺穴,只可能是刺穴。”他看下手中的针,还有十三根。
米宁说:“可是好危险呀,还是我来做吧!”
徐意站着不说话,那些骇人的刀片一排大概有七把,排与排之间,刀片不断平行交错,按一定的规律来回切割着空气,发出喀嚓喀嚓的可怕动静。
仔细看,墙边有一些被切碎的骨骼,似乎是曾经未能通过考验之人。
等一扇刀片退后的时候,徐意立即冲上去,吓了米宁一跳,只见徐意飞快地将骨针刺入一个穴道,然后这一整排刀片就停下不动了。
米宁大喊:“师父快回来了,我来吧!”
“不行,你不懂这个,这需要反应力和判断力……”徐意站在已经静止的一段皮革地面上说,“这个考验和刚才的没有区别,只是增加了风险,刚刚我刺的风狸穴,我推测过这一关的办法,是在这块巨大的皮肤上,刺绘出古文身‘天河游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