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以为，我正在和其它人谈，给他们心理压力。”
“呵呵，你这手真绝了，无时无刻不在心理施压。”
狄振笑笑，玩弄别人的心理，本来就是摄心的拿手好戏。
当两名审讯员去见胡六的时候，他惊讶地问：“刚才那位领导呢？”
审讯员没理他，坐下来打开笔记，“说吧，那天晚上你们干了什么？”
屋内气温很高，没有水喝，加上心理上的猜疑，胡六方寸大乱，便招供了，“娟姐叫我们办个人。”
“办谁？”
“她……她干爹。”
“怎么办的？”
“把他绑到那地方，然后交给娟姐处置。”
“怎么处置？”
“娟姐她有一头仪器，只要接到人身上，就能让人疼得死去活来，而且警察查不出来……她偶尔也用这个处罚不懂事的小弟。”胡六瑟瑟地答道。
“你们还做过什么？”
胡六犹豫了一下，咬咬牙，一狠心，把以前被派出去干的事情全招了。
狄振和龙云在外面听着，龙云说：“厉害厉害，招得这么痛快，比吃了吐真剂还管用。”
狄振说：“他现在知道保守秘密没有意义，巴不得赶紧招供来换减刑。”
龙云说：“这就是心理战术嘛，我们警察其实也用的，怎么效果就没你好。”
狄振笑笑，“和催眠一样，细节上的把握是很关键的。”
“唉，有机会我让手下的警员和你学学，以后对付犯罪分子就方便了。”
“行啊！龙叔，我们去看看另外三人吧！”
另外三人也都痛快地招了，四个人加一起，供了总共一百多张纸的口供，凌晨四点，他们全部被送进了拘留室，狄振松口气，龙云说安排车送他回去。
四个人的口供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小娟暗中支配着一个贩犊、绑架、杀人的犯罪团伙，这些证据鼓舞了专案组的士气，继续搜集相关物证。
12月20日，警方拿到搜查证，对小娟、李红名下的几间房产进行彻底的搜查，发现了几台疼痛体验仪，和用疼痛体验仪改造出来的电极刺激仪。
小娟家中还发现了大量电工、运动解剖学、侦查学的书，这个只有初中文化水平的女人为了实现完美杀人，暗中下了许多功夫。
只要在这些仪器上发现死者的ＤＮＡ，基本就是铁证了，但就在这时，小娟却跑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