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尼玛叫!”男人越发用力地拽她的头发。
不叫还好,这一叫,巷子里原本亮着的几盏灯也熄灭了,生活在这地方的人都怕惹事。
女人哭着呼救,“自己”流下眼泪,却默默无声,狄振已经知道,那个被羞辱被欺负的女人正是叶嘉豪的生母。
缺乏安全感、仇视女性的特质,就是从这时候开始萌芽的吗?
狄振并非同情,只是在分析,叶嘉豪作为三十岁的人不值得同情,他有充足的资源,完全可以找心理医生医好自己,但他不愿意当个好人。
画面又一转,这次是葬礼,仍然是这间小破屋子。
遗相中正是叶嘉豪的母亲,黑白的她露着灿烂笑容,参加葬礼的人抽着烟嗑着瓜子,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叶嘉豪蹲在门头,用树枝戳死地上的蚂蚁,一道阴影覆盖在他身上。
来的是个西装男,后面有辆车,西装男说:“你叫叶嘉豪?”
叶嘉豪点头。
“老板在车上等你,过来一下吧!”
叶嘉豪被带上车,让狄振惊讶的是,车上坐的居然是年轻的许沐青,容颜其实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略瘦一点,披着一件大衣,手上的宝石戒指很耀眼。
“长得真像她!”许沐青伸手抚摸叶嘉豪的脑袋。
叶嘉豪吓得一躲,瑟瑟发抖,用恐惧的眼神看着许沐青。
许沐青掏出一沓钞票,在手上拍拍,“别怕!从今往后我会当你的监护人,这些是给你的零花钱,拿着!”
叶嘉豪不敢接,许沐青把钱在他面前晃了半天,他怯怯地伸手拿过,那沓钞票可能只是叶嘉豪日后随便一个代言的千分之一,但叶嘉豪拿在手上却觉得异常厚重且踏实。
这种满足感让狄振对他有了新的认识,叶嘉豪只相信钱,不相信人,因为他从小的教育就是扭曲的。
叶嘉豪怯怯地问:“叔叔,你是我爸爸吗?”
许沐青皮笑肉不笑,慢慢地回答:“是,但你不能在任何场合、任何人面前这样喊,你要喊我‘许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