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
灵帝大喝一声。
张让上前几步,喝到:“宣,大将军、渔阳献俘人,觐见!”
何进肥胖的身子,仿若圆球一般,慢慢的滚进了大殿,他身后,跟着齐周和田畴。
“臣何进,叩见陛下!”
“渔阳齐周、田畴,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快请起!”
“谢陛下!”
大将军站回了武将列首,齐周、田畴二人站立中央。
“齐周,田畴是吧?快快跟朕说说,刘子鸿是怎么打仗的?”
齐周田畴二人对视一眼,见田楷上前一步,拱手道:“启禀陛下,当曰,太守大人......”
待田畴说完,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了,灵帝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笑道:“不料子鸿还真个冲阵无敌,计谋出众!端的是文武双全!哈哈哈...”灵帝心中高兴,还特意瞥了眼袁隗,心道还是老子有眼光,幸好驳了袁隗匹夫,否则我宗室何时能出此大将?
刚刚想到袁隗,不料这老东西说话了:
“陛下,老臣有本奏!”
“说!”灵帝一看他就不高兴,语气怏怏。
“启奏陛下,老臣参渔阳太守刘子鸿残暴血腥,望陛下明鉴!”
灵帝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道:“怎么残暴血腥了?”
“刘子鸿一把大火烧死三万人,并毁坏一县之城,太过残暴,祈望陛下降罪!”
“什么?”灵帝张大了嘴,指着袁隗道:“这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袁太傅太过了吧!”
“不错!”大将军何进站出来,拱手道:“胡虏不死,咱大汉百姓就要遭殃,袁太傅看重胡虏超过大汉百姓,请陛下降罪!”
袁隗不料何进倒打一耙,心中很是不爽,道:“大将军此言差矣!刘子鸿能毫不留情一把火烧死三万人,此等心姓,又怎能治理好渔阳?恐怕渔阳百姓都已经生活在他残酷的治下了吧?!我听闻刘子鸿初到渔阳便大开杀戒,整整杀了不下数千人!”
灵帝一听,觉得有些道理,不由把目光放在了齐周、田畴二人身上。
“启禀陛下,田畴有话要说。”
“你且说来。”
“陛下,太守大人非但不是袁太傅所说的残暴不仁,反而爱民如子!”田畴首先挺了刘渊一把,这才解释道:“当初太守大人初到渔阳便大开杀戒,确有其事。”
“但是,这其中有很大的原因!”
“陛下和诸位大人有所不知,田畴出身右北平,数年前便在渔阳当差。渔阳有土豪张家,历来横行无忌,在前任太守战死之后,更是肆无忌惮,不但把持了渔阳军政,更是与乌桓勾连,祸害百姓。”
“所以太守大人才以雷霆手段,一举将张家连根拔起,还了渔阳人民一个安静平和的生活环境。”
“而且此次乌桓攻打磐奚,正是张家余孽一手造成的啊!”
“太守麾下兵员不足,又俱都是郡兵,战斗力又不强,只好想了个火攻计策,才打败乌桓,请陛下明鉴!”
灵帝听着,一边点头道:“原来如此,不知袁太傅还有何话要说?”
“老臣失察,请陛下恕罪!”袁隗无奈退下,又一次无功而返。
见袁隗吃瘪,灵帝不由笑容更甚,便道:“既如此,这里还有两本奏折,让父,念给诸位爱卿听听。”
张让从袖中拿出两本奏表,却正是刘焉、刘基二人上奏。
“...刘子鸿其人,温润儒雅,有皇室风范,两次大破胡虏,乃国之楷模!...兹有护乌桓校尉张霖,不思皇恩,任由胡虏劫掠百姓,肆意幽州...祈望陛下撤去其职,另选贤能...吾举荐刘子鸿...”
“各位爱卿,尔等有何话要说?”
“刘基刘焉二位宗亲声名遍及四海,绝不会无的放矢,臣赞成其言!”何进率先奏道。
袁隗虽有阻拦之意,但见陛下中意,便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于是,灵帝道:“宣诏书!”
张让从案上拿起一卷早已写好的圣旨,轻轻打开,道:“刘渊接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