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各位兄弟怎么出了大营,到这里来干嘛?”
“哦,吃不饱呗。”典韦摸了摸肚皮,道:“俺们饭量大,吃不饱,所以就和兄弟们到这野地里猎取些野物,权当充饥。”
那首领又点点头,恍然大悟。
“不知哥儿们要去哪里?”典韦问话了。
“嗨,”那首领脸色一苦,将这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典韦,还道:“真个苦差事,苦差事啊!”
典韦见这些人如此表情,忽然心里生出些许念想,伸手于背后止住了正要动手的亲卫,道:“苦差事?不会吧?俺们从小生活在山里,还没去过大城呢,真想去看看,不如这位哥哥把这差事让给咱去见识见识,可好?”
那首领脸上一喜,看着典韦这一干膀大腰圆,憨里憨气的家伙,不由的相信了这话,便点头同意下来,道:“大个子,你要小心呐,这管将军可不是好相与的!”
典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带着一干亲卫走了。
“将军,为何不降他们灭口?”
走出不远,亲卫中有人发问了。
“唉,”典韦憨憨的脸上,忽然涌起一股愁绪,道:“都是农夫出身,如不是迫不得已,谁会造反?你看他们,尚未失去良知,某家不忍心下手。何况这些人违了孙夏军令,必然不会把这事说出去,所以杀不杀都一样。”
其余人等点点头,不再言语,跟着典韦直奔下曲阳。
天未黑,夕阳仍顶在山头,典韦等人却已经到了下曲阳城下。
“你们是哪一部的?”
城墙上,守城的黄巾士兵看到典韦等人,问询起来。
“我们是孙夏将军的手下,却是要传达一则消息给管将军,望这位大哥快快开门!”
话音落下不就,便听得城门嘎吱作响,门,开了。
“管将军,有孙夏使者求见。”
管亥闻言,放下手中地图,浑厚的声音传了出去:“带进来。”
典韦与管亥交过手,所以并未进管亥府邸,却是让一个激灵的亲卫,带了几人进去。
“孙夏有何事,且道来。”
管亥低着头,没看几人一眼。
“管将军,我们孙将军让我等前来问罪!”
“问罪?!”管亥一怔,猛的抬起头来,喝到:“孙夏有何资格,敢来找我问罪?!”说着,竟是气势磅礴,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这五六个刘渊亲兵,如果连成一体,自然能抵挡管亥气势,但为了不让其起疑,只好装作汗流浃背,躬身佝偻的模样。
“将军...将军...孙将军说,你隐瞒事实,欲置孙将军麾下十数万大军于死地,不配为黄巾领袖!”
这话听着,却是咬着牙硬生生憋出来的一样。
“好小子,顶着老子的气势还能说话,是条汉子!”管亥把气势一收,忽然间却笑了:“不如小兄弟来我麾下做事,何必跟随孙夏那草包?”
那名幽州亲卫正要拒绝,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对管亥道:“管将军武艺超群,小的佩服,可是小的是孙将军麾下,不愿另投他人!”
管亥听了这话,竟没生气,更是欣赏了。
“嘿嘿,你小子过来了,就别想回去!”管亥嘿嘿一笑,一屁股坐下,做无赖状:“老子要定你了!”
那亲卫心中冷笑,脸上作愕然状,忽然一把抓起腰间佩刀,喝到:“你休想!”
管亥见他如此紧张爆裂,不由头疼了,思索良久,才道:“老子看重你,那是你的福分。不管怎样,老子今天就跟你杠上了,想回去,做梦吧!不过...”管亥话音一转,道:“只要你小子答应,老子可以满足孙夏的条件!”
亲卫脸上一喜,作紧张状,道:“你真答应孙夏将军的条件?那可是五千石粮草!”
管亥见此,更是欣喜。只道这人忠义,值得收服,便点点头,道:“五千石粮草算什么。只要你留下,本将军立刻就派人给孙夏送去!”
亲卫脸上一阵矛盾神色,最后一幅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还是答应了下来。
管亥顿时大喜,忙吩咐粮草事宜,并打发走了余下的几个亲卫。
典韦接应到这几人,忽然发觉少了一人,不由问起来。
几人相视一眼,将刚刚发生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叛变了?”典韦难以置信:“咱幽州条件这么好,怎会有人叛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