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渊闻言,脸上一喜,哈哈大笑:“做得好,做得好!哈哈哈元皓啊元皓,这回可没在本王的意料之中啊!”
“本王正为那关东联军伤神费心,不料元皓早为本王走了一招妙棋!”
“对了!”刘渊走着,脚下忽然一顿,问右侧的麴义道:“二位软禁诸侯,那些个诸侯麾下的武将没有出手?麴义,你受伤了没?”
麴义闻言,脸上感动之色一闪即逝,道:“谢主公关心。不过那些个诸侯在我幽州大军面前,都成了软脚虾,不敢动弹呐!”
“哦?哈哈哈”刘渊闻言哈哈大笑:“走,随本王去见见他们!”
刘渊龙行虎步走在最前,一身气势威严逼人,一路上迎着战士们崇敬的眼神,很快来到了那软禁诸侯的客厅外。
刘渊看了眼外面那包围住整栋房子的万人箭阵,嘴角一翘,心中大笑不止,一边也没停顿,大步步入了客厅。
“诸位久候啦!”
刘渊一步踏入,厚重豪迈沉着的声音携着驾临天下的气势,铺天盖地一般瞬间便笼罩了整个客厅。
诸侯闻言,抬头间齐齐变色。
袁绍面色忒是难看,他发现,几年没见的刘渊,其威势愈加的厚重,连他这出身四世三公家庭的人,都有低一头的感觉!更遑论其余那些个诸侯,根本就是不敢抬头看刘渊一眼。
诸侯如此,尚算正常。面对施展出些许威压,显露出丝丝煞气的刘渊,那些武将才真正如临大敌!
夏侯兄弟,曹氏兄弟,刘备关羽两兄弟还有很多其他的有些水平的武将,俱都脸色凝重的看着刘渊,有的已经把手放在了佩剑上,更甚者,竟恍如被人推了一把,脸色煞白的同时,是连连后退!
只有一人人,面色如常。
那就是曹艹。
曹艹快步走上前,在刘渊满脸的微笑中,与其狠狠的拥抱了一下。
“哈哈哈贤弟,数年未见,变化可真大呀!”
曹艹拍了拍刘渊的肩膀,上下细细打量不止。
“嘿嘿,老曹,”刘渊哈哈笑道:“你老了!”
曹艹苦笑一声,连连摇头,当即也不再与其闲话,这便开始为刘渊介绍一干诸侯及重要人物。
“本初,公路呵呵,贤弟,这两位就不要我介绍了吧?”曹艹看了眼袁氏兄弟,转脸对刘渊道。
“哈哈,两位袁兄,别来无恙啊!”刘渊哈哈笑着,略微一抱拳道:“刘某人记姓好得很,袁兄二位就是化成灰,我也记得呀,哈哈哈”
袁绍勉强笑了一笑,抱了抱拳,袁术哼一声,侧开脸去。
刘渊见之,也不在意,听曹艹继续介绍。
“这位是冀州牧韩馥!”曹艹指着一位长须飘飘,颇为文弱的中年男子,笑着道。
“原来是韩州牧,本王是神交已久啊!”刘渊的话,总是豪迈大气。
韩馥看着这个已经收敛的气势,还仍旧显得高不可攀的英挺青年,心中满是复杂,也是勉强一笑,起身抱拳礼了一礼。
“这位是豫州刺史孔伷”
“这位是兖州刺史刘岱”
“这位是北海太守孔融!”
随着曹艹的介绍,刘渊热情洋溢的与诸位打着招呼,一点也没用陌生感一样。
“孔先生!”轮到孔融这里,刘渊脑海里想起了那‘孔融让梨’的典故,看着这位满脸书香的大儒,刘渊觉得,他做学问恐怕比做官要好。
“呵呵呵”孔融毕竟是一代儒宗,极快调整好情绪,脸上洋溢着耀眼的微笑,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道:“子鸿,老夫想你想得好苦哇!”
闻此言,刘渊面色一囧,不由得侧眼看着曹艹。
“嘿嘿,”曹艹嘿嘿一笑,道:“文举先生对你的大名可是仰慕已久哇,一直都想亲自见见你,这回终于见到了!”
原来如此,刘渊心头一松,生怕眼前这中老年人是个龙阳**。
“是啊,老夫与蔡飞白(蔡邕)、康成公时有联系,对于贤侄你的诗词名言,可谓知之甚深呐!”孔融抚着胡须,呵呵的笑,这时候一点也没有了因为刘渊渔阳王的身份和威势而产生的生疏。
这才是大儒风范!
刘渊看着孔融,脸上更是亲切。这人非但风范超人,更是他岳父和郑公的朋友,自然不能怠慢。
“先生谬赞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