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迫不得已豪帅只能取了这豫章郡,我想诸位也是可以理解的”
文士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给四人思索的时间。
随后不等他们出声,继续说着。
“实不相瞒我等前来豫章郡也是迫不得已,不仅是为了保命更是为了让豫章郡一百余万百姓安居乐业”
“诸位想必也知,豪帅本就是山越之人,只要你们奉豪帅为主公。那么这豫章郡就能和山越融为一体,双方也可免除刀兵之祸,岂不是皆大欢喜”
“只是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文士的话说完,彭虎和彭庆同时看了过去。
四人互望一眼心中尽皆浮现出一丝苦涩的情绪。
看来此地果然是鸿门宴,想不到此等水贼居然如此胆大妄为。也不好好看看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还想让我等奉他们为主公?。
区区山越相对于朝廷而言不过是蝼蚁而已,自己等人怎么可能会臣服于他们的脚下。
目光落到了彭庆的刀柄上,突然感觉背后有些发寒。
毕竟势比人强,自己等人又应该如何躲过这一劫。
“诸位久久不出声又是何意?”
“难道瞧不上豪帅?”
“亦或者说你们心中对豪帅充满了敌意,此次前来家中私兵早已整装待发,意图突袭太守府。待斩下我等的人头后,向皖县令邀功请赏?”
文士抬高了声音,一丝杀气蔓延开来。
四人心中一颤,慌忙大声解释。
“不敢”
“我等皆遵守律令,怎么敢突袭太守府”
“此事重大,能否请豪帅让我等想几天”
声音在耳边响起,彭虎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但这笑容却一闪而逝。
彭庆乘机端起案几上的酒樽亲啜一口。
“诸位是在等什么?”
“假若你们是想拖延的话……”
彭庆的声音逐渐变冷,一丝杀气逐渐蔓延开来。
四人同时将眉头皱了起来,但想到城中的五千水贼只能将这笔账记在心中。
“诸位皆是我豫章郡的柱石,庆弟怎能如此无礼”
“既然诸位需要时间,那本帅便给尔等时间,只是接下来会出现什么事情那可就别怪本帅没有提醒了”
听着这番话,一人终于忍不住大声询问。
“豪帅这是何意?难道想在此处将我等斩尽杀绝吗?”
“要杀你们又何须召你们前来?”
彭虎用手指敲打这案几,眉毛突然挑了一下。
紧接着故意一叹,继续说着。
“本帅是好心帮你们,却不想反而被尔等视为别有用心之人”
“也罢、待豪帅张节率领六千兵马赶赴城中之时,到时候就算本帅想要照拂尔等也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机会只有一次,希望尔等好生权衡”
“庆弟、你何必做些小人行径,将埋伏在外面的刀斧手撤了吧”
“诺”
彭庆乘机说着,紧接着外面便传来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四人同时惊出了一声冷汗,想不到这门外居然有刀斧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