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帅”
“我等来迟还请豪帅恕罪”
浩大的声响从前方滚滚而至,千余水贼在旗帜下显现出身形。
一名名水贼头目在距离彭庆数百米外停止,随后快速翻身下马,大步走了过来。
随后便是干净利落的拜了下去。
“豪帅遗令,请彭豪帅即可以豪帅之名主持大局”
“豪帅遗令,请彭豪帅即可以豪帅之名主持大局”
声音在耳边响起,彭庆直愣愣的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千余水贼们,他们的面容既熟悉也陌生。
没有悲痛、没有悲伤也没有忧愁。
有的仅仅只是担忧,迷茫以及彷徨。
他们是大哥的嫡系心腹,他们受到过大哥的厚恩,他们难道不应该有点悲痛之情吗?。
恍惚间彭庆的心中泛起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这寒冷的气息几乎深入骨髓,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豪帅”
又是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支兵马从另一侧浩浩****扑了过来。
旗帜下是数百水贼,一名名流露出惊恐以及庆幸的神色。
随后在自己的面前结结实实的拜了下来。
他们是自己的心腹弟兄,他们是自己的嫡系兵马。
“末将遵遗令,假借豪帅之名收拢溃散的弟兄,还请豪帅责罚”
“请豪帅责罚”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霎时间彭庆醒悟了过来。
看来大哥在出征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两手安排,要不然为何只让自己带着三百骑前来?将自己大部分嫡系兵马都留在了大军的后方。
原来这都是在为他的身后事准备的。
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到了那无与伦比的亲兄弟之情,然而却是迟了。
话语刚刚落下,便见数之不尽的水贼蜂拥而至,数量居然不下于一千余人。
三千、这是汇聚在自己前面的所有兵马。
“大哥死于何人之手?”
“锦帆贼甘兴霸”
“甘宁?”
彭庆的面容几乎扭曲,双目中仿佛即将喷出怒火。
忍受着巨大的悲痛,用力撑起了身体,脚步踉跄的拔出佩刀。
“贾贼麾下甘宁杀我兄长,此仇不共戴天,诸位可敢随本头目灭了豫章郡以甘宁的头颅来祭奠豪帅的在天之灵”
“愿随豪帅死战”
两千余水贼齐声大吼。
然后剩下的水贼却露出恐惧的神色。
一名名头目对着彭庆躬身一礼。
“豪帅明鉴”
“贾贼占据豫章势力庞大,我等新败恐怕不是敌手”
“况且现在豪帅张节所部正在猛攻豫章郡府,我等若是前去岂不是……”
彭庆不等这些人说完,便用目光打断了他们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