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见面的地方虽然有点脏乱、昏暗,但西恩似乎只要能和我在一起就无所谓,没有怨言。
“好吃吗?”
她甚至担心我吃的东西是否合胃口。
“...”
随着时间的推移,每当看到她的善良,我那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良心就会隐隐作痛。
我在利用她。
利用她的好意填饱我的肚子。
她只有我一个朋友,而我并没有把她当朋友。
每次看到她天真无邪的笑容,我都吃不下饭。
尽管她带来的食物比任何食物都柔软美味。
我会有这种感觉,或许也是自然而然的。
为了回应她纯粹的真心,我也逐渐开始试着把她当朋友。
当我们的不自然关系持续了大约两个月,彼此都习惯了,我不再接受她的食物时,我开始教西恩贫民窟的娱乐。
既然是朋友,就应该一起享受快乐的事情。
“来,看着。咔嚓...!”
“伯...伯格...这...这不太好吧...”
透过二楼的窗户,看着小巷里来来往往的无数人,西恩担心地对我说。
“...”
看到她那毫无愉悦的表情,我的心也跟着凉了下来。
我默默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让她在原地稍等片刻。
之后,我从小碗里舀了些水,再次尝试。
“来,再看一次。”
这次我没有吐唾沫,而是用手捧起水,向下泼洒。
“啊,好凉!”
路过的行人被溅到脖子的水珠吓了一跳,抬头望去,我和西恩则躲在窗后。
虽然比起吐唾沫,既无趣又缺乏紧张感,但西恩却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屏住呼吸,紧紧抓住我的手,闭上了眼睛。
“...”
看着这样的她,我意识到,这比吐唾沫有趣多了。
看着西恩,我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现在没事了。”
我一说完,西恩微微睁开眼睛,抬头看着我。
再次探出头看向街道,满是因清凉的水柱而窃笑的人们。
西恩看到他们并未因我的恶作剧而感到不快,这才开心地笑道。
“这个真有趣,伯格...!”
当我开始真心对待她时,我们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变得亲密。
彼此的存在变得自然,不再感到关系不自然。
就像麦克斯和弗格林贝格一样,她也成了我另一个朋友。
就这样,我们一起度过了一年。
然后,十岁的她宣布道。
“伯格!我觉得光是朋友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