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笨蛋!会死的,那样做的话!”
“...”
“再来!”
他展现出的热情甚至超过了佣兵团的训练队长。
亚当兄从未休息。
他和我一起练习剑术,再练习。
我知道他的责骂是出于关心,所以并不感到不快。
我慢慢领悟到他的善良。
我逐渐沉迷于训练。
就这样日复一日,我和亚当兄不知不觉中建立了友谊。
即使没有亲密的交流,感情也在积累。
即使不说话,只要彼此在身边,就能感受到那份安心。
在佣兵团中艰难的生活也起到了作用。
由于身体能力远低于其他种族,我经常被找茬。
个人训练的模样也可能在他们眼中显得碍眼。
似乎认为我们是异族,可以随意欺凌。
“你叫伯格吧?别太嚣张——”
-啪!
我们互相照应着。
如果有人找我麻烦,亚当哥就会站出来开打。
如果有人找亚当哥麻烦,我就会站出来开打。
或许是因为我和亚当哥都是贫民窟出身,这种习惯早已深入骨髓。
必须照顾好自己人。
如果忽视同伴,最终只会孤身一人。
有时也想发泄一下积压的怒火。
如果佣兵团是个更好的地方,这种越轨行为是不会被容忍的。
但我们所在的佣兵团比任何地方都更混乱,成员间的争斗被视为排序或一种娱乐。
我和哥哥只接受找上门的战斗。
也不想在无谓的地方浪费力气……在重视团结的佣兵团里,这样不合群是不好的,我们本能地知道这一点。
尽管如此,不能被忽视,所以不得不战斗。
在这个庞大的佣兵团里,异族并不多,因此我们彼此依赖。
就这样生活下去,我和亚当哥即将迎来首次出征。
接受了不知能否称为训练的训练,握住了剑和盾。
头上戴着破旧的皮革头盔,身上披着撕裂且散发血腥味的皮革盔甲。
这些盔甲大概是从某人的尸体上回收的。
穿上它们,感觉死亡比任何时候都近。
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我却感到如此亲切。
因为它多少能代替西恩离开的痛苦。
如果西恩看到现在的我,会说什么呢?
我总是很好奇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