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要去哪里?”
塞莱布里安的精灵们成为了世界树的养分。
因为相信长寿的祝福来自世界树,他们必须奉献自己的生命力以长久保存世界树。
200岁,即成年之前,年轻的精灵们过着重复的日常生活。
当年轻的精灵们在世界树附近玩耍时,世界树就像吸收水分一样,非常缓慢地夺走他们的寿命。
他们甚至感觉不到。
如果进行修炼,寿命完全可以重新补充。
但阿尔文不同。
在领地内与同龄精灵们一起坐在世界树旁,一点点分享生命力的平凡日常,自从拿出寿命容器后,就变得不同了。
“爸爸?你要去哪里-”
“-我的女儿,阿尔文。作为贵族,我们必须做出更多牺牲。尤其是像你这样受到祝福的人。”
在严肃的阿斯卡尔的引导下,阿尔文被带到了世界树根部的一个小洞穴。
洞穴里没有平时明亮的灯光。
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潮湿的古老树木的气味。
阿尔文跟随她最信任的父亲,继续走过那个可怕的地方。
尽管偶尔有水滴从头顶落下,让她吓一跳,但她没有放开父亲的手臂。
最终,她到达了一个有树根像手一样伸出的房间。
十岁的阿尔文不安地看着父亲,但他依旧面无表情地引导着她。
“不要害怕世界树的根部。”
尽管父亲这么说,但那些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根部,要不对它们产生反感实在是太难了。
“这是你父亲也经历过的过程。没事的。”
阿斯卡尔引导她坐在准备好的位置上,世界树的根部像是对她做出反应一样,开始蠕动起来。
“呃...!”
阿尔文被那可怕的景象吓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但两只手臂将她按住了。
是阿斯卡尔抓住了她。
他继续说道。
“没事的,阿尔文。没事的。”
很快,蠕动的根部紧紧抓住了阿尔文的背部。
在恐惧完全消化之前,剧烈的疼痛贯穿了她的身体。
她的长耳朵颤抖着。
“啊...! 啊! 啊,好痛! 救救我,爸爸!”
阿尔文请求帮助,但父亲只是松开双手,远远地看着她。
“你会习惯的。这是为了世界树,为了精灵们。”
但那些话,阿斯凯尔的话,根本无法进入脑海。
只希望疼痛能停止。世界树也好,精灵也好,都是无法理解的事物。
“好痛!爸爸!快,快拿掉!”
“这是长老们的选择,阿尔文!忍耐!”
阿尔文之后再也听不到父亲的话了。疼痛过于剧烈,头变得苍白,从嘴里爆发出的哭声让耳朵发闷。
她像是在挣扎般扭动身体,试图逃离那个地方,但世界树的根紧紧抓住她,不肯放手。
就这样,当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全身无力,连力气都使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