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尔只想隐藏这一点。
就像伯格偶尔强行拉扯自己的手腕一样,现在也是这种感觉。
像是强行揭露内心的想法。
奈尔本想再次拒绝他的提议,但这次却无法开口。
喉咙瞬间被堵住。
奈尔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有想哭的感觉。
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晚上看着月亮倾诉后入睡就会忘记的痛苦。
但过了一会儿,当自然地再次开口时,奈尔不知不觉中已经流露出了那份痛苦。
“...真的没什么...只是...小事而已。”
并没有说没有。
伯格紧追不舍地追问着那句话的尾音。
“小事是什么?”
“...”
奈尔低下了头。伯格也跟着低下头,试图与他对视。
他瞬间开了个玩笑。
“什么,是因为床太窄了吗?”
奈尔那冲动的心情一下子消散,露出了苦笑。
面对那句愚蠢至极的话,我无言以对。
“还是因为肚子饿了?”
“...”
“骑马骑得大腿疼?”
奈尔最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眼角挂着的泪水仿佛要流出来,却又止住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伯格试图缓和气氛,再次问道,奈尔回答道。
“...尾...巴。”
“什么?”
“...好久没感受到我的尾巴有多讨厌了。”
本以为伯格会明白她在说什么,表情会变得严肃,但他的脸上依然是一副真的不明白的表情。
“...?”
那表情仿佛在说,如果是因为床太窄才这样,他还能理解。
伯格瞬间看向她的尾巴,奈尔本能地抓住了自己的尾巴。
“...尾巴怎么了。”
“明知故问。颜色太糟糕了。看到这条尾巴,别人就能认出我是奈尔 布莱克伍德。”
“...”
“想想因为这个尾巴受过多少歧视和指指点点...不过我能理解。我自己看着也觉得恶心。”
“恶心吗?”
“今天你也看到了。其他狼人族总是盯着这条尾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