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法改变的身体缺陷总是伴随着她。
这时,帐篷外传来有人扭动脖子的声音。
很快,伯格走了进来。
“伯格?”
“原来你在这里。”
“...嗯。”
奈尔迅速隐藏起自己忧郁的心情。
这样待着也不会有任何好转。
她若无其事地自然地问伯格。
“现在可以休息了吗?”
“...吃完饭再说。”
但伯格的反应与平时有些不同。
他正仔细地打量着自己。
脚步也变得小心翼翼,慢慢地靠近。
“怎么了?”
奈尔问起这个变化,
“发生什么事了吗?”
伯格也立刻回答。
“.......”
奈尔对伯格如此轻易看穿自己的心思感到惊讶。
连尾巴也垂下来坐着,心情也难以捉摸。
“啊,没有。”
于是奈尔回答。
不想让伯格知道自己的尾巴有多痛。
反而只会让自己更悲惨。
伯格也知道自己的尾巴颜色很糟糕,不想和他谈论这个话题。
他装作不知道反而让自己更轻松。
但伯格瞬间就占据了旁边的位置。
“...为什么。什么啊。”
伯格再次问道。
由于伯格靠近,奈尔的双眼游移不定。
“那...不是说了不是吗...?”
“不是的话。说出来。”
“...”
奈尔沉默了一会儿。
接着,奈尔不知为何对伯格倾注的关心感到一阵冲动。
因为这种小事就冲动的自己像个傻瓜。
是因为一直以来所有的痛苦都是自己解决的吗?
没想到有人关心会是这种感觉。
仅仅是被问到就感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