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文!我不是让你下来吗!世界——”
“——我做了什么?”
阿尔文冷冷地反驳道。
“难道我砍了世界树,还是烧了它?我只是爬上去远眺而已。”
“去瞭望台不就行了!”
“我在哪里看什么,由我自己决定。”
阿尔文看着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长老们,感到一阵快意。
他从未想过给别人带来痛苦会如此令人愉悦。
“而且我也担心世界树。”
阿尔文继续攀登世界树,朝着下方说道。
“即使是为了不冤枉,这棵树也得活很久。这样才能让110年的痛苦有意义。”
直到她攀登到听不见阿斯卡尔和长老们声音的地方,才终于找回了平静。
她登上了那么高的地方,眺望了120年来未曾踏足的领地之外的风景。
一旦摆脱了义务,光是想象先去哪里旅行,心情就变得愉快了。
阿尔文之后也实践了所有能想到的奇行。
只要那行为能让她心情舒畅,什么都无所谓。
她闯入了正在开会的长老们的办公室,尽情地捣乱。
“……阿尔文,正在开会。出去吧。”
“不要~”
每当长老们对她说话时,阿尔文就哼着歌回应他们。
她把桌上的文件扔到地上,还吹灭了点燃的蜡烛。
大家都很有长老的耐心,这让阿尔文更加肆无忌惮。
阿尔文后悔为什么没有更早这样做。
在所有人都入睡的夜晚,她大声唱歌四处游荡,践踏了无人的街道上整齐的花坛。
拥有被祝福的寿命容器的阿尔文的堕落,给所有人带来了冲击。
但无论他们是否受到冲击,阿尔文都不在意。
她只是随心所欲地继续她的奇行。
尽管如此,她从未错过每15天的牺牲仪式。
那痛苦依然让她崩溃,但阿尔文比以前更能忍受了。
自从内心充满怨气后,她觉得能忍受了。
阿斯卡尔和长老们也对阿尔文的变化感到沮丧。
“阿尔文。我们聊聊吧。”
阿斯卡尔走到疲惫不堪躺在床上读书的阿尔文身边说道。
阿尔文只是转动眼珠看了一眼父亲,然后又专注于书本。
“……以后每年只进行一次仪式——”
阿尔文听到这话,把书扔向了父亲的方向。
虽然不敢扔到他身上,但心情还是表达出来了。
“现在有什么不同了!!”
阿尔文瞬间爆发,问道。
情感有时变得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