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沉默了,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阿尔文又揭露了一个隐藏的事实。
“而且我听说了,父亲。”
“?”
“父亲也在世界树下经历了牺牲仪式,对吧?既然自己也经历过,就让我忍耐……您是这样说的吧?”
“……”
“但您只经历了20年,而且还是两个月一次。”
阿尔文苦笑起来。声音颤抖着,这是他不想显得太难看的比较。
“我现在已经110年了。什么?一个月一次。我经历的痛苦是父亲的十倍以上……!”
她发出了疯狂的笑声。
“但你们到底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大长老中有人像我这样牺牲过吗?”
尽管阿尔文的话如此激烈,阿斯卡尔却没有太大反应。
“伪善者也没有这样的伪善者……!只有冠冕堂皇的名分,牺牲的却是我!”
阿斯卡尔沉默了一会儿,又重复了同样的话。
“……为了精灵和世界树——”
“——那我呢?”
“……”
“我不是精灵吗?父亲只把我当作工具吗?世界树真的比什么都重要吗?”
阿尔文也认为世界树很重要。
但这与其他精灵的原因不同。
只有那棵寄生虫般的树活着,他才能觉得这段时间的忍耐没有白费。
阿斯卡尔似乎察觉到阿尔文正在失控,开始慢慢安抚她。
“……阿尔文,我明白了。冷静下来。我会再和长老们谈谈。”
但阿尔文摇了摇头。
“不,够了。真的够了。”
已经崩溃的堤坝无法再修复。
在这短暂的瞬间,变化到来了。
“说出来真是太爽了,难以置信。”
“……”
“……或许从一开始就应该这样生活。也许正是因为学得慢,才给了这么长的生命。”
阿尔文冷冷地俯视着阿斯卡尔,仿佛在咒骂般说道。
“……我会再等半个月。但仅此而已。成年后我会离开这片领地……不要再对我抱有任何期望。”
就这样,阿尔文再次迎来了人生的转折点。
“无论我以后怎么生活……!不要抱怨……!!”
世界树(8)
阿尔文的变化是所有人都能察觉到的。
她扭曲的心灵以所有人都无法预料的方式爆发出来。
“阿尔文!下来!”
曾经他也爬上过世界树。
于是,愤怒的阿斯卡尔和其他惊讶的精灵,以及表情凶恶的长老们在下面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