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向迦利亚斯确认了一遍。
“……那是阿尔文吗?”
他点了点头。
面对这荒谬的情景,我瞬间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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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文又在无尽的痛苦中发出惨叫。
虽然这个仪式已经持续了170年,但痛苦并未因此习惯。
每次都不得不竭尽全力地惨叫,只能祈祷快点结束。
阿尔文试图安慰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毫无效果。
那样的安慰也无法减轻痛苦。
现在只祈祷这痛苦能立刻结束。
反正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其他精灵也不会理解自己。
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摆脱职责。
如果不这样做,也无法预料后果会如何。
即便肮脏,也要彻底结束才是上策。
但在内心深处,她感到委屈。
为什么拥有更长的寿命,却要经历这样的痛苦。
为什么没有人能理解这种痛苦。
明明如此痛苦地呼喊,为什么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阿尔文无法理解。
-咔哒...!
“哈...! 哈...! 哈...!”
伴随着奇怪的声音,阿尔文不知不觉间已不再尖叫,而是急促地喘息着。
疼痛也已消失。
或许已经昏迷了,她也曾这样想过,但意识依旧清醒。
反而感到一丝温暖。
阿尔文疲惫不堪地抬起头。
“....没事吧?”
有人问道。
不知何时,她已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中。
阿尔文因消失的疼痛而感到尴尬,抬头看向那个男人。
在黑暗中辨认出那张脸。
但难以置信。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伯...格?”
阿尔文为了理解情况而转动眼珠。
世界树的根已从她身上脱离,重新进入休眠。
连接到这个房间的树门已经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