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阿尔文不会因此而死。
他应该已经不再喜欢阿尔文了。
只要闭上眼睛,熬过这一天就可以了,但在这里连性命都赌上……无论怎么想都无法理解。
尤其是迦利亚斯,他最珍视生命。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断试图理解伯格。
难道是为了向妻子证明自己的勇气吗?
……伯格不是那种会做出如此愚蠢选择的人。
还是说,他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不,绝对不是那样。迦利亚斯也能明白这一点。
……那么,他真的是抱着必胜的信念去挑战的吗?
“……哈。”
如果不是那样,他明知无法取胜也不退缩吗?
相比之下,最后一个假设的可信度最高。
也许他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
迦利亚斯甚至通过这种幻想来试图理解伯格。
伯格缓缓举起了剑。
脸上没有一丝犹豫。
与之前的对练相比,气氛完全不同。
仿佛仅凭气氛就能将空间切割开来。
“……!”
长老们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了几步。
没有人能在死亡的可能性面前不感到恐惧。
尤其是精灵。
迦利亚斯也能感受到全身血液在沸腾。
刺骨的紧张感从剑柄传到手臂。
生死攸关的一对一战斗,已经有多久没有经历过了?
至少有几十年了吧。
虽然也曾猎杀过首领,参加过战争……但一对一的战斗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与对练的感觉截然不同。
每一剑都可能成为致命伤。
连一次失误都不被允许。
闷响,或是骨折的声音,并未终结。
这是一场以性命为赌注的赌博。
正因为如此,实战的紧张感从一开始就截然不同。
迦利亚斯感受到自己手中的汗水。
他试图不去接受那股心情。
仅仅握剑不到十年的平凡人,怎么可能输给他?
技术差距是压倒性的,剩下的只是理性的较量。
-啪!
与此同时,伯格蹬地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