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奈尔开始缝合我的伤口。
沉默在房间里回荡。
针多次刺入伤口。
“……呃。”
一阵刺痛让我微微一颤。
奈尔吓了一跳,问我。
“啊……很疼吗?”
“没事。继续吧。”
如果觉得用如此脆弱的心灵来治愈我很好笑,那就笑吧。
比痛苦更强烈的温暖填满了我的心。
虽然这还不是爱情,但已经足够了。
就像在为将来会成长的感情种子浇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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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文收拾好剩下的行李,准备离开领地。
这是170年来的第一次。
但阿尔文却在默默地挣扎。
“........”
阿尔文呆呆地盯着那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看了很久。
梅尔的眼泪。
本以为总有一天会用到的毒药。
直到刚才,它还是理所当然要带上的毒药。
但在短短的时间里,她身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本该带上的,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阿尔文并不愚蠢。
他不会仅仅因为伯格刚才展现的样子就决定自己的命运。
不能仅凭一瞥就判断整体。
他仍然无法相信,仅仅因为夫妻关系,他就救了自己。
独自一人时,各种想法涌上心头。
170年来渴望自由的愿望并没有轻易消失。
他为自己而战,这不是可以轻易放下的执念。
如果问他是否能杀了他,现在还无法回答。
这并不重要。
阿尔文需要集中精力的是,未来他会如何看待这一切。
甚至牺牲的意识在一开始也能忍受。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频繁的仪式最终让阿尔文崩溃了。
现在的伯格...
“...”
但未来的他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在阿尔文的记忆中,也有伯格无情地痛打浑身是血的迦利亚斯的模样。
他也是拥有那种模样的人。
不做好准备,是不是太愚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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