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受伤后仍不断向迦利亚斯冲去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仅仅是为了刚结婚一天的自己。
无论怎么想,这都是愚蠢的。
正如书中所读到的,人族的特点是鲁莽而粗暴。
他向迦利亚斯吐血,丢了剑,却仍挥拳相向,毫无荣誉可言,甚至显得残忍。
“……”
但我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心脏前所未有地剧烈跳动。
伯格在一天之内,凭借自己的力量试图挣脱那百年甚至数十年都无法逃离的空间。
他仿佛将自己所渴望的一切都具象化了。
是人族都这样,还是只有伯格如此?
作为精灵的她,无法理解他是如何克服死亡的恐惧的。
他才活了几年,怎么能做到这样?
击败迦利亚斯的伯格向我走来。
尽管他已伤痕累累,却比任何人都先关心她。
阿尔文在他怀里什么也做不了。
他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这是阿尔文170年来从未闻过的气味。
他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异种族的感觉显而易见。
就这样,从长老们的掌控中挣脱出来的伯格继续向外走去。
“...你还好吗?”
“...”
不知何时,面对他的询问,阿尔文无法回答。
自己已经伤痕累累,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力气耗尽,将头靠在他的怀里。
这在她漫长的一生中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依靠某人。
第一次接受某人的帮助。
就这样,他们走出了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