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太艰难了,以至于她可能沉迷于预言。
在没有一个支持者的地方,她每天都要忍受同样的折磨。
她只能认为自己被诅咒了。
除了祖母的情况外,她从未感受过被爱的感觉。
"..."
-沙沙。
伯格用反手揉乱了奈尔的头发。
过程中,她的耳朵被压扁了。
这似乎是在安慰她无法改变的过去。
伯格很快陷入了沉睡。
"..."
奈尔默默地看着熟睡的伯格。
她无法忍受他随意皱起的眉头。
"..."
为什么他去找阿尔文总是让她感到如此不安。
为什么阿尔文似乎讨厌他,却让她感到如此庆幸。
为什么对朋友伯格会有这么自私的想法呢。
...也许是因为自从奶奶之后,他是最喜欢自己的人吧。
“...不是要听完回答才能入睡吗?”
奈尔皱起的表情中露出了微笑。
是因为困意传染过来了吧。
是因为今天一天太辛苦了吧。
奈尔也渐渐感受到了睡意的袭来。
躺在伯格手腕上的她独自喃喃自语。
“...不舒服。”
虽然没有人听,但还是说出了辩解。
然后她不再枕着手腕,而是枕在了他的胳膊上。
因为不舒服,这是不得已的选择。
奈尔更靠近了伯格的怀抱。
奈尔在醉酒的伯格身边,偷偷地观察着他。
就在不久前,连触碰都感到抗拒。
现在枕在他的胳膊上也不觉得讨厌了。
不,反而...
“...因为是朋友...”
奈尔自言自语着,再次钻进了他的臂弯。
然后静静地端详着他的脸。
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族里的女人们都说他长得好看。
“...因为是朋友...”
奈尔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
伯格也摸过自己的头发和耳朵,应该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