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文!”
瞬间,眼睛猛然睁开。
她的身体因急促的呼吸而满是冷汗。
视线模糊,情况无法把握。
恢复了力气的她挣扎起来。
“讨厌...!停-”
-咚!
“-阿尔文!”
有什么东西固定住了她的头。
在她混乱的眼前,出现了一张脸。
脸颊上有深深疤痕的精灵族男性。
他用平稳的声音说道。
“……阿尔文,冷静下来。这里是安全的。”
“……哈……哈……”
正在喘息的阿尔文确认了眼前的男性。
“……伯格?”
“……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们两个。”
阿尔文这才环顾四周。
虽然同样是昏暗的空间,但景色不同。
既不潮湿,也没有发霉的味道。
柔软的床铺铺在下面。
温暖的手正抚摸着她的脸颊。
阿尔文这才意识到。
自己做了噩梦。
一生中如影随形的痛苦,并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
“……哈……哈……”
世界树早已成为过去,但那份记忆却沉重地压在心头。
不是因为结束而感激,而是因为想起而诅咒。
那些时刻是如此令人不愿回忆。
有什么东西从她的额头掠过。
伯格正用自己的手为她擦拭湿漉漉的额头。
“……做了噩梦啊。”
他说道。
他平静的语气让阿尔文也逐渐平静下来。
剧烈跳动的心脏也找回了正常的节奏。
“……不用担心。以后再也不用经历那个仪式了。”
他似乎已经知道她做了什么梦。
被看穿内心的羞愧,以及因梦境而变得污浊的情感,让阿尔文的情感火花四溅。
“...你怎么知道?”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