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也快结束了,伯格。再坚持一下,就会有不需要拼命也能活下去的时刻到来。和贵族们的关系也建立好了,不会被清算的。”
兄长用力地请求道。
“所以,从现在开始,让我们只在值得拼命的事情上拼命吧。”
“...”
我心想,妻子正在受刑,我却无动于衷,这不是更可笑吗?但我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情说这话的,所以我保持沉默,点了点头。
兄长这才挥了挥手。
他允许我离开。
我正要走出帐篷。
“...踩到了吗?”
但兄长最后问道。
似乎是在问关于迦利亚斯的事情。
我微笑着说道。
"踩到了。"
哥哥又轻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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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离开后,亚当平复了情绪。
他很快抓住疼痛的脑袋,闭上了眼睛。
伯格满身伤痕的模样唤起了久远的噩梦。
‘亚当哥哥!’
‘亚当哥!’
“....呼...”
亚当抓住头发,低下了头。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把这些声音抹去。
规则(3)
阿尔文自由地巡视了营地附近。
眼前的一切都那么新鲜。
虽然已经出来过一次,但那时的心情不同吧。
对未曾好好欣赏过的风景涌起了淡淡的感动。
束缚了一生的锁链解开了。
再也不会与世界树纠缠。
终于能面对那渴望已久的广阔世界。
...当然,现在还有一定的限制。
必须继续与伯格的婚姻生活。
60年。
说短也短,说长也长的时间。
只有这段时间结束,才能迎来完全的自由。
阿尔文不知不觉想起了为自己而战的伯格的背影。
现在与他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一天,简直难以置信。
170年的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
与他在一起的时间密度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