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时她才恍然大悟。
她明白了身体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
看着满月,她明白了。
这次的满月正好是她发情期的时期。
“...”
知道了身体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后,她的心情似乎变得轻松了一些。
这些奇怪症状的原因都显现出来了。
下定决心的奈尔咽了口唾沫,默默地走向伯格身边。
她一躺到床上,伯格就吹灭了蜡烛。
-咝...
“睡吧。”
他说道。
奈尔点点头,躺在他身边。
但之后,奈尔还是睁着眼睛很久。
这种感觉与之前的发情期截然不同,她也努力试图理解自己。
之前的她的发情期总是很平静。
身体、心灵和精神上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所以当阿尔文之前问她发情期是怎么样的,她自信地回答说那是一种可以忍受的冲动。
但今天不知为何不同。
即使闭上眼睛,也总是会再次睁开。
睁开的眼睛总是看向伯格。
尾巴也静不下来,摇晃着拍打伯格的腿。
“...为什么?”
伯格回应那触感时,奈尔紧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当然,她并不想被发现发情期。
伯格可能认为她的行为是醉酒所致,所以没有特别的反应。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伯格借着酒意入睡了。
直到他睡着后,奈尔才放心地观察伯格。
摇晃的尾巴也抓住了他的腿。
奈尔将自己的变化归咎于发情期和酒精。
与他接触后,焦躁的心情也稍微平静下来。
观察了他很久的奈尔也为了入睡闭上了眼睛。
然而,奈尔瞬间被伯格的体味吸引,再次睁开了眼睛。
狼人族的嗅觉非常敏锐,能分辨出别人闻不到的气味。
即使别人说没有任何气味,狼人族也能分辨出来。
其中也包括体味。
再加上现在正是特殊时期,嗅觉变得更加敏感了。
‘...’
她摇了摇头,试图从那香气中抽离。
闻朋友的气味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