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拿起酒瓶,逃跑了。
最终,我到达了附近的村庄。
现在我已经习惯了村庄的守卫和问候,便去了附近的酒馆。
“来一杯巴尔迪酒!”
然后向旅馆老板大声点单,舒展了一下身体。
我并不打算在这里久留。
只想再喝一杯,然后就回去找妻子们。
“再来一杯巴尔迪酒!”
服务员走过来,递给我一个酒杯。
我微笑着递过一枚硬币,拿起酒瓶往嘴里倒酒。
“脸上的伤痕很深啊。”
就在那一刻,有人从旁边向我搭话。
我转过头去,只见一个满身伤疤的矮人坐在那里。
“……看来你曾在战场上游荡过?”
他微微一笑,问道。
贫民窟出身的人能认出贫民窟出身的人,雇佣兵出身的人能认出雇佣兵出身的人。
这种情况下,我无能为力,这是刻在皮肤上的事实。
我抚摸着自己脸颊上的伤疤。
为了救阿尔文而留下的伤痕。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为了妻子们而战斗留下的伤痕。
我耸了耸肩,回答道。
“……是啊,没什么。”
即使脸颊上的伤疤与雇佣兵生涯无关,手臂上的伤疤也无法向那个矮人隐瞒。
矮人对我说道。
“你似乎过着光荣的生活。”
“……与其说是光荣……不如说痛苦更多。”
“不过现在看起来表情不错。”
我听了矮人的话,不禁笑了出来。
“……看得出来吗?”
矮人点了点头,拿起酒杯。
“当然看得出来!幸福的人光是看着就让人开心!”
我和他一起笑了起来。
很快,他问道。
“这也是缘分,不如说说彼此最光荣的故事吧。”
“……光荣的故事?”
“怎么,难道没有各自引以为傲的故事吗?比如你这样的雇佣兵……或许曾讨伐过首领之类的。”
“嗯。”
“我个人曾参与过战士一行人与恶魔领主的最后一战。”
我挑起眉毛,纯粹地赞叹道。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