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们没有出事就知道了。”华佗在一旁懒懒的插话,附带一个大大的哈欠,“看到镜子里突然出现的那张脸,我没吐出来。”说着,华佗又夸张的做出了难受的表情。
“虽然有传闻说是一张撕裂的脸,但是没想到华佗居然那么幸运的遇到了。”斐齐淡淡的声音。
“那可不是撕裂的脸啊,呃……虽然从某个角度来看的确是撕裂没有错,但是更多的是仿佛烧焦了的皮肉,我都闻到烤肉的味道了。”
蓝鸣挑眉,第一次对华佗搭话:“那你不饿吗?”
这一句一出,在场的人全部沉默。
“斐齐,你怎么一身的血迹?”这才是小鬼关心的,没想过斐齐一向稳重的性子为什么会弄上一身的鲜血站在这里。
“按照游戏的进程,我在成功的召唤之后,镜子,墙壁,只要存在缝隙的地方纷纷的渗出血液了。”
斐齐皱着眉头:“当时我打算打破玻璃,却发现自己的脚踝已经被血液凝固住,当时无法动弹,枪一时间居然无法拔出。”
‘因为发现不对,我便进去,想办法救出她。’
突然在空中出现的字让小鬼大概明白了,烈的即使出手,斐齐也没有受到太大的伤,仔细看去,烈特有的黑色墨汁似乎的确掺杂在血红之内,一丝一丝的不明显。
“蓝鸣呢?”小鬼问出问题的时候,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我?”蓝鸣指指自己,“我没有做。”
“哎?”小鬼一愣。
“目前看来,小鬼应该是召唤到了真正的bloodymary,也因此在空间之中呆的最久。”蓝鸣没有在意其他人的惊讶,自顾自的说道,“从很大程度上,陆旭然的谋划消弱了游戏的能力,发现了情况不对的邪灵,虽然可能受伤,但是也完美的逃离了。”
小鬼平视着蓝鸣,最后说:“来到这里的灵魂,全都无法出去了吗?”
“你终于发现了?”华佗在一旁笑,“这么简单的事情,小公主也是想了很久了。”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蓝鸣笑眯眯的说道,“大概能够理解陆旭然这么做的原因。”
陆家目前的荣耀,当然不是仅仅凭着所谓的能力能够维持的,有光明的外表,在这之下就一定有黑暗的铺垫。这样的游戏与其说是一场孩子的无理取闹,不如说这是一开始就谋划好的一场祭祀。
利用有能力的灵魂来献祭,从而保佑现在的荣华不会衰败。
“这种祭祀在各个地方都有,大小不一,所以总体情况来看即使是不管也没有什么问题的。”蓝鸣懒懒的说道,“但是这对于祭司来说却是非常的危险。”
所以说……陆旭然的父母其实非常担心孩子的生命,却又更加的担心现有的荣华吗?
这一刻,小鬼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一对父母的心情,这样的矛盾,估计是人类的特点吧?
“既然接了任务,就要完成它。”蓝鸣无所谓的耸耸肩,“但是我不高兴。”
小鬼盯着蓝鸣笑意融融的眼睛,丝毫察觉不到其中的不悦成分,不理解他所谓的不开心是指的什么。
“人要保,祭祀也必须要破坏。”一旁的斐齐突然插话,看过去的小鬼猛然间发现她阴沉的脸色,显然气的不轻。
如果是斐齐的话就好理解了,被利用的不甘心?或者是生命受到如此轻视的愤怒?可是蓝鸣的话,应该不会有这样的顾虑啊?
“斐齐……还真是个性情中人,看起来和传闻有明显的不一样啊。”华佗在一旁凉凉的说道。
“传闻?”
“闭嘴。”斐齐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现在外面不知道进行的怎么样了?”
“为什么要等着他们进行游戏?”小鬼问道。
“因为……游戏结束了,祭司就开始了啊。”蓝鸣无所谓的说道,“可是必须要有血啊,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成为那第一个人。”
小鬼皱起眉头,鼻端似乎有淡淡的血腥味开始弥漫,干净的浴室瞬间被笼罩上一层薄薄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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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旭然冷笑的看着所有的人都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门外的人背对着已经到来的灵魂,门外人冷汗一点点留下来,眼中已经出现焦急的神色。身后是什么东西?不能回头看啊……
未知所带来的恐惧,让门外的人抖的如同风中的树叶,无法控制随风而动的身体。明明全身都是汗,但是整个人的体温都在迅速的下降,脸色越发的苍白。
然而,所有人都还是没有要结束游戏的意思,因为……(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