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虽然面有难色,但是却没有为难林小姐,毕竟是意外死亡,没有什么重要的需要证明的证物,这样的东西留下也没有什么大用处,那么就算是做个人情异鬼册。
拿到手中的小小的笔记本,小鬼翻开一页页的观看,上面记录着点点滴滴,其中重要的部分女佣已经告诉过小鬼了。剩下的自己的心情,仿佛能够感受到女佣的喜怒哀乐。
其他人在凑够热闹之后,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仿佛没有一个人曾经在片刻之前被发现丢失了生命。人的冷漠,可以达到这样的地步吗?
斐齐喝着泡好的咖啡,等待着小鬼欣赏女佣的生活琐事,没有要打扰的意思。
小鬼合上笔记本,抬头对斐齐说道:“在我们之后,方琼曾经找过她。”
“你想说这是谋杀吗?”
“不,或许真的是意外。”小鬼接受了事实,“问题是方琼为什么会问和我们一样的问题?”
“方琼吗?”斐齐放下手中的咖啡,“这个可以找华佗,他应该是很乐意帮我寻找那女人的资料吧?”
“‘公主’你不行吗?”
听到小鬼这么称呼自己,斐齐眨眨眼,笑开来:“别这样叫我,别扭。不能什么事都自己动手啊,能用的人不用不是浪费吗?”
真的是这样的吗?斐齐再说实话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不相信我?”
“你好像没什么可以让我相信的地方。”小鬼笑。
听到这句话的斐齐,刚刚还在缅怀自己可怜的人生,此刻立马就炸了:“亏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还那么不识抬举。”
“怎么,我乐意,你管我?”小鬼回嘴。
烈悄悄的浮出一点点,冷眼看着再度争吵起来的两人,又潜了回去。吵吧,越吵感情越好。
为什么,明明就是在吵架,却意外的轻松呢?
两人无意间对视三秒,又突然笑了出来。压抑的气氛不再。
“你说,方琼知道了这些事的话,会不会去找那扇门呢?”
……
……
“糟糕了!”两人迅速从**跳起,慌慌张张的下楼,直奔仓库而去。
当两人气喘吁吁的到达仓库时,那被拉下的巨大白布依旧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褐色的大门依然伫立在那里,没有丝毫移动的迹象,俩人同时舒了口气。
“就算是我来了,我也不能把这么大家伙怎么样吧?”
小鬼和斐齐同时回头,方琼站在不远处,指尖夹着正在徐徐冒出烟雾的香烟,正在静静的望着她们。
小鬼抿了抿嘴唇,最后扬起声音:“我觉得,我们或许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方琼卷着手中的头发,丝毫不介意小鬼的挑衅的眼神,最后诡异的一笑,没有回答,弹了下香烟的灰尘,自顾自的离开了。那背影似乎是在对小鬼的嘲笑。
“冷静。”眼看小鬼要发表,斐齐连忙劝阻,“她虽然这样,但是我并没有感觉到恶意。”
它知道,方琼自始至终都没有敌意,更不要说恶意,而就是这样的平平淡淡的未知,才让小鬼不自觉的心慌。总感觉,对方似乎将一切都掌握在手里。不,或许是,她将自己掌握在了手里。当一个人掌握了自己,会很可怕。
“这个门还是换个安全的地方放着吧?”斐齐提议。
“不,就这样放着吧,我倒要看看,方琼那个老女人能做些什么!”
“那先找华佗?”
小鬼点头。
林家很大,即使在以前佣仆较多的时候也依旧有人无法注意到的角落。而华佗偏偏从中选择出了那个,阴暗的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门前,小鬼低下头,脚边细细的不明显的黑色隐匿在阴影之中渐渐延伸到门内。烈的监视,知道烈真身的华佗,是真的没有注意到吗?
斐齐站在小鬼的身后,并没有看到小鬼敲门的动作,门自动开启了。华佗从里面探出半个身体,脸色有些苍白。房间里的窗户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被封死,光亮隐隐约约的从小小的缝隙之中穿过,勉强能看清黑暗房间之中的摆设。
门虚掩着,黑暗的房间面前从其中摄取着光芒,华佗微笑,苍白的脸在黑色的映衬之下异常的诡异,即使是小鬼在此时也有别扭的感觉。
“找我?”在此时诡异的外表的衬托下,华佗原来在小鬼听起来正常的语调此时却显得有些森森可怖。
“希望利用你的人脉去查个人。”小鬼道。
抚摸了下自己的发丝,华佗无奈:“我可是到处树敌啊,哪里来的人脉?”
“做还是不做?”眼睛转移到了桌上的水果刀,形状有些奇怪,拿起来仔细观看……居然是手术刀。(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