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姐姐点点头：“当然。你已经是个小淑女了，当然要有合适的装备。” 吃过早饭后，姐姐开车带他去了内衣店。这是小夏第一次以女性的身份出现在公共场合，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阳光明媚的午后，商场里人来人往。小夏紧紧跟在姐姐身后，手心已经沁出一层薄汗。他的目光不断扫过周围琳琅满目的女性内衣店，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别紧张。”姐姐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握住他的手，“这是每个女孩子都会经历的事情。”
小夏点点头，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在衬衫下微微隆起，虽然还不是很明显，但已经需要合适的胸罩来支撑了。
他们走进一家高档内衣店，柔和的灯光下，各式各样的女性内衣和内裤整齐地陈列在货架上。小夏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他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那些精致的内衣。
“欢迎光临。”一个年轻的女店员迎了上来，她的目光在小夏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露出职业性的微笑，“需要我为您推荐吗？”
姐姐点点头：“我妹妹需要一些合适的内衣，她……”姐姐顿了顿，“她正在发育期。”
女店员会意地点头：“请跟我来。”
小夏跟着女店员来到一排少女内衣前，他的目光被一件淡粉色的胸罩吸引。那是一件蕾丝花边的胸罩，看起来既可爱又精致。
“这件怎么样？”姐姐拿起那件胸罩，“很适合你。”
小夏红着脸点点头。女店员量了他的尺寸，又挑选了几件合适的内衣：“试衣间在那边，您可以试穿一下。”
小夏抱着内衣走进试衣间，他的手有些发抖。试衣间的灯光很柔和，镜子里的他脸颊泛红，看起来确实像个羞涩的少女。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脱下上衣。镜子里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胸部微微隆起，皮肤细腻光滑。小夏轻轻抚摸自己的胸部，感受着那微微的胀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正当他准备试穿胸罩时，试衣间的帘子突然被拉开了。小夏惊恐地转过身，看到女店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内裤：“抱歉，我忘了给您这件……” 女店员的话戛然而止，她的目光落在小夏的下体上，瞳孔猛地收缩。小夏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凝固，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女店员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是个变态！”
小夏感觉眼前一黑，他想要解释，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女店员的声音引来了其他顾客的注意，很快，试衣间外就围满了人。
“怎么回事？”有人问。
“这个人男扮女装，在试穿内衣！”女店员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太恶心了！”
小夏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他蜷缩在试衣间的角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是姐姐。
小夏抬起头，看到姐姐挤开人群走了进来。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位女士，”女店员指着小夏，“您的‘妹妹’其实是个男人！他在试穿我们的内衣，这太……”
“闭嘴！”姐姐厉声打断她，“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妹妹？”
女店员被姐姐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姐姐走到小夏身边，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然后转身面对围观的人群。
“我妹妹正在经历性别重置手术，”姐姐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她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勇敢。你们有什么资格嘲笑一个为了追求真实自我而奋斗的人？” 人群安静下来，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小夏紧紧抓住姐姐的手，感觉她的温度给了他勇气。
“我……”小夏鼓起勇气开口，“我只是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女孩子……”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店里却格外清晰。女店员的表情从厌恶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愧疚。
“对不起……”女店员低下头，“我不知道……我……”
姐姐冷冷地看着她：“你应该向我妹妹道歉，而不是我。”
女店员转向小夏，深深鞠了一躬：“真的很抱歉，我不该那样说你。你的勇气让我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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