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袭来
“父皇,母后那里的事打算如何处理?”皇后陛下的葬礼过去以后不久,苍穹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父皇空闲的时间来找他。
他现在可以在见到父皇的时候不会觉得尴尬了。
苍魈揉揉疲惫的双肩,最近罗刹族那里的追讨和质问已经让他烦恼了很久,不过这算是最轻的麻烦了,如果处理的不好两族交战也只是早晚之事。
“父皇自有安排。”他淡漠的说着,不去看苍穹愤怒的眼神。
“父皇!那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可以绝情至此?为什么不去参加母后的葬礼呢?”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将无数张文案奏折给震下了地面,他怔了一下,却见父皇叹了口气,双手一挥,那些个文案奏折又重新飘回了他的手中。他叹息着想到,穹儿这个莽撞的脾气应该改改了,否则以后如何统领鬼族?
“父皇也不想这样,凶手一时无法找出,罗刹族那里摆明了将要动手了。父皇很忙,没有空去理会鸾儿还有葬礼。”他不想看苍穹那双悲愤欲绝的泪眼,也不想去为自己的行为多做解析,说太多有何用?他鬼皇想做的事情没有其他人可以勉强。即使是最爱的人也不能勉强!
差点就想和父皇打一顿,苍穹气结于胸,他想到了大姐忧伤的脸,又看到了父皇对待妻儿冷酷的行为,也让他对父皇产生失望的情绪。
“好吧,父皇会去看望鸾儿的。”他看着苍穹那失望的眼,居然如此在意他的心情,他堂堂鬼皇居然也变得儿女情长了。心里暗自苦笑不已,起身紧紧搂住他的儿子。
“穹儿,我是为了你才去的,我不会为了所谓的妻儿而去浪费哪怕一点的时间,这个世间父皇只在意你!”
拜祭完自己妻子回来的苍魈有些疲惫的捂额,他不是身子累,而是心很累,他已经做在这个位置上二十万年,疲倦了,他等待的那个最满意的继承人还无法让他放心的禅让。看来他还要继续累下去!
“魈儿!”
他心中飘过一声冰冷的声音,能够这样对他放肆的只有苍绝!所以他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钻进了一个结界中消失了,让他身后跟着的苍穹有些不爽的皱眉,父皇居然不让自己跟。亏他还是父皇的贴身侍卫!
“魈儿!”只见苍绝和苍同并排坐在一起,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严肃的看着他了,苍魈慢慢走过去,盘膝而坐:“叔祖,皇祖父!”
“如今的一切可否告之我们?”苍同用有些罕见的冰冷态度看着他,稚嫩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
“如今一切开始扑朔迷离!”苍魈乖乖的回答他们,如今只有这里的两个人是可以托付大事的了。
“在妖魔界之时出现一个和皇祖父一模一样的男人,应该是鬼历上被判定已死的苍异叔祖。估计他已经投靠了妖魔界!”
苍魈和苍同同时看着苍绝。
他哈哈大笑道:“不要看着我,我对这个人没有任何印象,远古的记忆我遗失太多了。”苍绝狂笑的声音让苍同看着他无语,他从死亡的深渊中复活,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完整的灵魂!
那样的温情是原来的他不可能拥有和给予的。苍同默默的伸手过去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给他安慰,没有远古的回忆又如何,他爱的只是这个人而已,只要他还是他,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苍魈继续开口说道:“还有我和穹儿逃回来的那天出现的异象,孤王判断是魔界修炼时的异化,可惜我们趁机逃跑了,没有得知那个异化的人是谁。”
一时间这个空间中陷入了沉寂,彼此都在沉默。
“这么看来妖魔界那边还是很有问题的,连灭世魔尊最后的那点传承都不见了踪迹。”苍绝双腿撩起,背靠着白玉椅背,一头黑玉一般的长发波浪一般的流泻而下,眼神也无限的迷茫,如果让别人看到,一定是不敢置信,战皇有如此娇媚的时候!
“谁说没有了踪迹了?难道那个妖魔界的异化不是线索麽?”苍同淡淡的一句话也让两人都将注意力转向了他:“此话怎讲?”苍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