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了你的好朋友陈健?难道你敢忘记江思佳?你看看他们死得多惨!难道你就不想帮他们报仇吗?”冯庆丰把盒子重新摆到了两人之间,“接受与否,你自己决定吧,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想清楚各种事的利与弊。”
冯庆丰刚说完,便对着洗手间那个位置说了一声:“你出来吧,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你也应该听够了。”
正当冯成斌感觉到疑惑的时候,只见天茵缓缓的从洗手间那里走了出来。冯成斌自认自己一直都没有把注意力分散,但天茵是什么时候是怎么进去的,他竟完全不知道。这使得冯成斌不得不佩服天茵做为侦查队队长的能力,更让他佩服的是他大伯冯庆丰的洞察能力。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进来的?”天茵问。
“你刚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冯庆丰回答说,“只是我觉得我跟成斌的对话没什么不可以让你知道的,所以我就当没看见。”
“……”天茵走到了床边,她看了看放在床上的那个盒子,只见一片看似生锈的金属片放在盒子里面,她很认真的对冯成斌说:“你不可以接受这个。”
“为什么?!”冯成斌问。
“你有附身的能力我可以视而不见,但是卡桫不一样,接受了这个,就等于与我们赛町族有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冯成斌十分不解。
“消灭奥西克是我们赛町族与生俱来的使命,如果只是附身还能解释是其他特殊能力,但是一旦你接受了卡桫,必然会成为奥西克,就对不起了。”天茵把右手握到了腰间的武器那。
“天茵,你又何必如此的固执?”冯庆丰说,“没错,你们的使命是消灭奥西克,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卡桫,如何跟他们斗争?难道就凭我这个快要失去战斗力的人?还是凭借成斌这被封印后不稳定到极点的附身?还是凭你这个对完全无法抵御卡桫能力的人?”
冯庆丰的话让天茵无言以对。
“成斌接受卡桫,何尝不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好的方法呢?有了卡桫的能力,我们才有机会去解救现在被卡桫控制着的人!”
“那为什么你不自己用这个卡桫?”天茵反问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冯庆丰说,“在当初我决定不再使用这片卡桫的时候,我与其订立了血祭,永远不再使用它,所以我现在根本不可能使用它!如果我早知道现在会有这样的情况,那时我就不会与之订立血祭。”
“要不两位都出去一下,让我好好静一静想一想吧,好吗?”冯成斌开口说道。
天茵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好吧。”
而这个时候,冯庆丰的手机响了起来。
“嗯…嗯…我知道了……你继续密切的帮我留意。”冯庆丰接完电话,表情很凝重。
“大伯,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事情比我们想像中要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