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仁和黄志远没回答,他们手中并无武器在手,这让雪纯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那把灼红的匕首上。就在这时,那缠绕着匕首的钢丝猛的一拉动,匕首飞快的被人从窗外拉了回去。雪纯和菲绫二话不说的就追了上去一跳便跃出了窗户之外,但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踪迹,也没有见到刚才的那把匕首的痕迹。当她们折返到房间的时候,周昌仁和黄志远已经不在房间里面了。
听完菲绫简单的描述之后,在场的人对当时的情景都有所了解,但这个了解似乎让本来已经复杂的事情蒙上了另一重厚厚的阴影。
“原来当时周昌仁说我跟他一早见过面,是在那个时候,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冯成斌自言自词道。
“果然还另有其人!”冯庆丰心里的某些疑问似乎找到了答案,“灼红的匕首……”
“大伯,你想到什么了吗?”
“总感觉在哪里见到过对这种武器的描述,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冯庆丰说。
“你快努力想想啊。”冯成斌说,“搞不好这个人可能还是杀死爷爷的凶手呢!”
“现阶段不可以妄下判断。”天茵说。
“我实在想不出一个更好的理由去解释爷爷的死。”冯成斌转向菲绫问道:“你们追上去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没有。”菲绫摇摇头,“如果有的话我跟师姐早就追上去了。”
“那你还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吗?”天茵说。
“我记忆中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推了冯成斌一把想让他逃,之后被姐师打了一下,再醒来的时候就见到你们了。”
“看来这段时间里面发生在你身上的所有事你都没有记忆。”冯庆丰说。
突然,房子外面传来一个很大的喇叭声:“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重重包围了,你们赶快放下武器出来投降,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怎么回事?”天茵问。
“看来我们惹上麻烦了。”冯庆丰说,“像是特警之类的特种部队。”
“他们包围我们干嘛?”听了冯庆丰的话,冯成斌不由的也紧张起来。
“有可能我们中午那件事打草惊蛇的后果。”冯庆丰说着便对其他人说:“快,去洗手间。”
“去洗手间干嘛?”天茵扶起床上的菲绫,“你现在可以走动吗?”
“可以,只是很累而已,并没有影响到活动能力。”
众人跟随着冯庆丰进入到洗手间,这个本来就不大的空间里站着四个人就显得更加拥挤了。
“都先后退一下。”冯庆丰示意仨人后退一下,接着他徒手扳动了洗手台上一个不起眼的螺丝,只见地板上的一个瓷砖被什么东西弹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把手。冯庆丰用力一拉,地板上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入口,大家都只能看见入口处那只能见到一丁点的梯子的顶部。
“跟我来,一个一个的爬下来。”冯庆丰指挥道。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天茵说。
“安全屋除了安全,当然还要有必要的逃生通道,不然怎么叫安全屋?”说罢冯庆丰便爬了下去。
下到地道之后,冯庆丰拿着一个微型的手电筒走在最前面,地道不大,刚好能让一个人通过,但完全是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就是冯庆丰的那个手电筒。
“真的没想到在这个城市里面还有这样的地道。”冯成斌说。
“一切都是为了安全起见。”冯庆丰走的速度慢慢加快,“看来连阿原也遇害了。”
“阿原?谁?”天茵问。
“我派去监视黄志远的人。”冯庆丰说。
“为什么说他遇害了?”冯成斌不解的问。
“刚才我已经联系不上他了,当时我还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所以手机没关机。”冯庆丰说。
“你是说现在外面这帮人可能是根据手机信号追踪到这里的?”冯成斌说。
“这个是我现在想到最合理的可能性了。”冯庆丰说完这句话之外就没再说话了。
张立民很没礼貌的没敲门就直接闯进了李新全的办公室,完全不顾自己的上司正在会见客人。
“李sir,刚收到消息,听说特警那边收到线报,现在去抓冯成斌等人。”
“什么样的消息?”李新全问。
“不清楚,只是说直接要去城西那边抓人了。”张立民说。
李新全对面坐着的那位妇人说:“李sir,你要相信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