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身材,菲绫绝对在天茵之上;论淫荡,菲绫现在的身体早已经让冯成斌改成了单是帮他口交就能流水的程度;论技巧,这个就更不用说了。虽然此刻的菲绫穿着也很性感,穿着亦是冯成斌喜欢的类型,但冯成斌并没有跟菲绫大干一场的冲动。在一般人眼中的这令人神魂颠倒,勾魂摄魄的尤物,早已经被他上上下下的操了不知道多少次,老实说多少有点腻歪了。男人总是对自己投入情感的人抱有长期期待,这个算不得喜新厌旧,但面前蹲着的人明显不在此列。冯成斌挥了挥手,菲绫便很自觉的缩手了。
冯成斌突然觉得很寂寞,此刻,他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另一个地方。
冯庆丰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胸前的伤口依然很痛,但毕竟躺太久了还是决定起来走动一下。这段时间承蒙雪纯的照顾,他才可以安心的在这里养伤,虽然他与雪纯的话并不多,往往都是一句起两句止,可他看得出,雪纯对他并无恶意,起码现在是这样。
天色已是傍晚,往日雪纯应该已经送了粥过来给冯庆丰了,但今天却迟迟未送过来。冯庆丰走出房间,这是他第一次走出来,平时他的起居饮食全都在那个套房里。
这个地方并不大,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商品房,家私电器什么的都齐全,大厅的灯也是亮着的,但冯庆丰看了一下厨房,也还是没有见到雪纯的身影。
这时冯庆丰走向另一个房间,只见房门虚掩着,他侧头从门缝里看过去,只见……穿着睡衣的雪纯躺在床上,左手伸到衣服里抚摸着自己的胸部,而右手则伸到了自己的睡裤里,小嘴微微的张开,似乎是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叫出来。
冯庆丰立刻把头缩了回来,他知道自己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情景,他连忙走回自己的房间。可就是因为太急,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小凳子。
“谁!”雪纯声音立刻从房间里传出来。
“我。”冯庆丰小声的应了一句,这时他觉得很尴尬,他不知道该走回房间好,还是不走回房间好。
不一会,雪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已经换好了T恤牛仔裤,而不是刚才冯庆丰见到的那套睡衣。
“怎么走出来了,现在你应该要多点休息。”
“躺太久了,所以想出来走走。”
“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雪纯试探性的问道。
“这……”
“看来你是看到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冯庆丰道歉道。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雪纯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我觉得我变得很怪。”
“很怪?”
“我之前也跟你说过,其实我被人控制的时候,我的意识在很大一部分时候是清醒的,只是我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所作所为。”
“嗯……”冯庆丰点点头。
“可现在……”雪纯顿了顿,似乎是需要下很大的决心才可以说出来,“但现在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很淫荡的女人那样,每次都必须要‘解放’自己几次才可以,不然的话会觉得很难受。”
冯庆丰没想到雪纯会跟他说出这样的话,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么多年的经验,冯庆丰还是道出答案,“可能受到你之前经历的事影响而已,其实只要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了。你要好好的把持好自己,你要知道,你是一位赛町族的战士,还是一位队长,我相信你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训练,这个事不会难倒你的。”
冯庆丰说出了一翻貌似有理但其实内容很空洞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说或能说什么话才可以安抚好雪纯现在这样情绪。
“其实在这段时间里……每天早上你打点滴的时候,我都会在那些药里加入镇静成份,让你睡得很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一开始每天早上给你擦身的时候,我看到你下体那顶起的帐篷,我就觉得很难受。”
听了雪纯的话,冯庆丰再次语塞。
“所以每天我都会趁你睡得很死的时候,帮你口交。”身为赛町族队长的雪纯说出了与她身份毫不相符的话,如果不是知道雪纯现在并非被卡桫控制着,冯庆丰真的觉得眼前的雪纯还依然是奥西克的傀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