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空中转身,却见对方双手钢爪射出劲流,共分八道向自己袭来,这可不能用回旋掌力对付,陈信连点八指,八道光华分头而出,将对方的劲流震散,对方怡然不惧,忽然一个折身往下一勾,冲向陈信的腿部,这一抓要是抓实,不掉一大块肉才怪。
不过这时陈信的下半身正笼罩在光雾之中,陈信心念一动,迅速的将光雾凝实,那人双爪虽然抓入,不过进入光雾半公尺后就无以为继,无法再穿入,只听那人惊叫一声,全身劲力一扬,迅速的往后退。
这一下对方不只是振翅而已,是御气而退,陈信也不易拦住对方,眼看先前一人又已扑来,陈信将云雾状能量一振,顺势将此人震退,另一面右手的腾龙掌忽然挥出,往又扑来的一人攻去。
腾龙掌一出,沉雷般的震响随之而起,一道光柱矫腾如龙的往对方扑去,那人猝不及防,只能四爪一聚抵住这一掌,但是仍被这股劲力向外远远的击出,陈信劲力一收,只见被击中的那人似乎失去了知觉,成一道弧线在空中翻腾的往下落。
余下的两人惊叫一声,同时放弃了陈信与库帕贾,急急往那人追去,不然摔下去可不是好玩的,库帕贾也连忙往陈信飞来,一面紧张的说:“陈信,不是说不能伤人吗?”
“放心。”陈信点头说:“我劲力含而未放,只是将他逼昏了而已,我们趁这个机会快走。”
要是陈信劲力外放,击中之时会产生巨大的爆响,不过反而会比较省力,现在陈信腾龙指、掌都能随心所欲的控制力道,不再像以前一样,一击就是全力以赴,所以陈信才敢以这种功夫应敌,要是谢日言等人,还不敢随便使用这种功夫。
“好!”库帕贾这时明白陈信比自已高明多多,连忙振翅急飞,向前方冲去,陈信光雾罩着自己的身子,紧紧跟着库帕贾,两人依然往北东北的方向迅速飞去。
一面飞,库帕贾一面说:“看来他们真的知道你会飞,下一批该是四个战士,其中还有两位特别强的……”
陈信估计一下行程说:“我们不能全力的飞行,所以下一次该是七个对手都会到齐……不只四个。”
晚上一休息,那三人不就赶过去了?
“你说的对。”库帕贾担心的说:“你再厉害也对付不了七人围攻……”
“应该明天才会遇到敌人。”陈信说:“库帕贾,你看晚上在哪里休息比较安全?”
“以前知道的地方都不安全了。”库帕贾说:“临时再找看看。”
库帕贾知道的地方那些战士自然也知道,反而危险。
两人每飞上五、六个小时就休息一次,一直飞到半夜,库帕贾望着四面发急说:“怎么办?找不到一块安全的遮蔽处。”
陈信望望十余公里远的右后方,有一小片十来棵树木群聚的地方说:“那里不行吗?”
“那里是数百公里内最合适的地方。”库帕贾说:“一定会被发现,要是忽然被围住了,逃都没处逃。”
“这样……”陈信说:“不然就别找什么遮蔽处,在草原上休息吧……”
“这里……野兽很多……”库帕贾似乎有些迟疑,想了想说:“好吧,也只能这样。”
两人同时往下降,却见一群似豹的生物正争食着一只倒下的巨兽,两人对望一眼,摇摇头,再往前方数公里处才落了下来。
库帕贾打开绑在腿部的兽皮包里,对陈信说:“要不要吃乾肉?”随即取出一块块硬梆梆的肉块,向陈信送来。
陈信接过一块,只见库帕贾自己咬住一块,随即头向上一仰,将肉块吞咽下去,反正翼云族也没有牙齿,自然是嚼也不嚼,陈信将肉块撕开,却见上面的肥油精光闪亮,陈信忍不住问:“这……是生的吗?”
“什么?”库帕贾不明白陈信的意思。
“有用火烤过或熏过吗?”陈信换一种问法。
“哦……没有,这是将一块块的肉晒乾,就可以当作乾粮了。”库帕贾回答。
“那就是生的……”陈信想起雪舞心法的冰寒掌力的原理,体内内息微作分配,逆其道而行,拿着肉块的右掌忽然透出一股淡淡的高热红光,没片刻,肉香四溢,陈信劲力一收,见肉果然已经熟透,就是较硬了一些,试咬一口……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