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妈妈那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把脸埋在老三的颈窝里,原本那高高在上的清冷嗓音,此刻却变得异常软糯,透着一股事后的娇媚和慵懒:
“怎么样?刚才那么折腾……伤口疼不疼?”
“嘿嘿,这算什么?”
老三粗重地喘息着,手还在妈妈光滑的背上意犹未尽地摩挲,语气里满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顾姐这身子简直就是仙丹,干完这一回,我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使不完的牛劲,哪里还顾得上疼!”
“少在那儿给老娘贫嘴。”
妈妈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嗔怪。
她的目光顺势落在了老三的肩膀和后背上,果然看到那层白色的纱布已经被殷红的鲜血彻底染透了。
妈妈眉头一皱,语气多了一丝心疼:“别装硬汉了,你这都流血了!快起来,让我看看裂得多深。”
听到妈妈的命令,老三这才恋恋不舍地双手撑着沙发垫,用力挺起腰身,从妈妈那具完美的娇躯上爬了起来。
“啪!”
伴随着清脆的水声,两人死死结合在一起的性器终于彻底分离。
一缕晶莹黏腻的混合液顺着重力滑落,老三一屁股坐在沙发旁边,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嗯哼……”
失去填满后,妈妈不适应地闷哼了一声。
她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又看了看那条早就在刚才的激战中被扯到膝盖、完全被淫水浸透得没法要的内裤。
她眉头微微一蹙,干脆伸出白皙的手指,嫌弃地将湿透的内裤彻底脱了下来,随手丢在地板上。
接着,她动作优雅地将卷在腰间的睡裙拉了下来,遮住满园春色,顺势站起了身。
站直身子后,妈妈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长发,立刻走到老三的身侧去检查他的伤势。
看着那翻卷往外渗血的刀口,妈妈气不打一处来,刚才的柔情瞬间收敛,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头死种猪!脑子里除了那点黄色废料就没别的东西了吗?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伤口要是大面积感染化脓,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老三不仅不恼,反而仰起头看着妈妈,嘿嘿地傻笑起来。
他看着顾姐高潮过后白里透红的绝美脸庞,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念头,满脸得意地炫耀道:
“感染就感染,老子今天这波血赚不亏!顾姐,你说要是林若虚那小子知道这事儿,会不会直接气得吐血?他心里面那个高高在上、用来跪拜的顾姐,刚才可是被我老三压在沙发上干得连连求饶,其实早就已经被我……”
“你给我闭上你的狗嘴!”
老三那下流的粗话还没说完,妈妈便羞恼地伸出带着幽香的手掌,一把死死捂住了他那张破嘴。
紧接着,妈妈举起粉拳,照着老三没受伤的胸口砰砰就是两下闷锤,绝美的脸颊火烧云般滚烫,一双美眸恶狠狠地瞪着他:“再敢胡说八道半句,老娘马上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给我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坐好,不许乱动!”
老三被捶了两下,反而爽得直哼哼,乖乖地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妈妈转身走到卧室的暗格里,将那个医药箱重新提了出来。
当她再次走回客厅,打开医药箱时,她脸上的那种娇羞与软弱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属于极道女王的冷艳,以及作为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警花的绝对冷静。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看得老三心里直痒痒。
刚才在身下浪荡求饶的荡妇,提上裙子瞬间就变回了那个让人不敢直视的高冷女神。
“忍着点。”
妈妈冷冷地抛出三个字,拿起剪刀,动作利落且毫不拖泥带水地剪开了老三身上那层被血污浸透的废弃纱布。
纱布撕扯着血肉剥离,老三疼得眼角一抽,却硬咬着牙没吭声。
妈妈的眼神专注而冰冷,拿着沾满碘伏的医用棉球,清理着翻卷的伤口边缘。
“顾姐……”老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冷艳侧脸,忍不住想开口挑逗一句。
“闭嘴。”妈妈连头都没抬,冷冰冰地打断了他,手里的镊子故意在伤口边缘微微用力压了一下,“再废话,我就把碘伏直接倒进你的伤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