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的几日,那龙侧妃再也没来过,九姐儿的日子又平静下来。
每日单一的一日三餐,每天单调的高墙、屋子、蓝天,她也只好拼命地找些事做,来打发这无聊而苦闷的日子。
呼延卜让她修补的那绣像她很快就修补好了,又适逢那呼延卜出门回来,她立刻就让凤娘拿给他。
呼延卜看过自然满意至极,结果就是非要当面向她致谢。
她无奈,也只好将为了找托词脱去的外衣再穿起来,然后出去见那呼延卜。
“王妃的手艺可真是巧夺天工呀。”一见她出来,那呼延卜的立刻大加赞叹。
“呼延王爷过奖了。”她自然赶紧道。
“王妃称呼小王时为什么从来都是带着姓氏呢?不觉得这样很见外吗?”却不想呼延卜听罢这句,却笑看了她打趣。
“王爷言重,恪守本分的事,又怎么会是见外。”见他不庄重,九姐儿立刻正色了脸。
但她这幅黛眉轻蹙、一本正经的模样看在呼延卜的眼里却是别样的风情,所以他不仅没有被她吓退,反而又笑道,“呵呵……王妃真是伶牙俐齿。”
“天色不早,如果呼延王爷没事吩咐,那我回去休息了。”深知这样下去对自己无益,九姐儿站起来,告辞。
看着她的背影,呼延卜微微笑了。
在公羊部的这几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时时想起她。
而这时又适逢公羊部的旧识为母妃寿辰送礼,竟然就是一匣子油皂,据说是重金从大越人手中购得。
看着那装油皂的盒子,他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倏然就加快了跳动。
那一刻,他认识到自己是真的动心了,哪怕她已为人妇,还是个孕妇。
不过这又如何,反正她如今在自己手里。
女人还不都是这样,慢慢的驯服,慢慢的感化,也就顺从了。
他的目光落在一边桌上那半卷的绣像上
,墨绿眼眸禁不住又自负的眯起……
又过了两日,呼延卜又拿了一副绣像来,同样精致生动、绣功非凡的观音绣像,不过这次这幅并无破损,只是边角飞了些线,再就是陈旧了,白色的底景上面微微泛了黄。
“王妃只需将那四角修补一下就好。”看一眼那目光专注复杂的紧盯着那绣像的九姐儿,呼延卜不紧不慢的道。
这次这任务对于她来说应该是极简单的。
呃……
当然,其实这幅原本不用修的,之所以让她绣,也只是他借机俘获女人心的手段而已。
“为了感谢王妃两次鼎力相助,小王特此找了些东西给王妃赏玩。”接着他又道,然后对着身后的下人一挥手,“呈上来——”
看着陈列在眼前的那些东西,九姐儿禁不住一阵咋舌——
一箱子珍稀玉器,一箱子的孤本书籍,两只憨态可掬、玲珑秀美的蝶耳犬。
这人……是要做什么?
她不由转向呼延卜。
“喜欢嘛?”呼延卜问她,染着笑意的绿眸潋滟生辉,“不只如此,小王还安排了两个汉人厨子,回头让凤娘带她们来见过王妃。”
九姐儿不由在心中暗暗蹙眉。
这明显的讨好方式,这男人已经不再掩饰对她的心思了吗?
“呼延王爷太客气了,不过这些东西还请王爷收回,因为我所做的也只是一些不足挂齿的小事。”拒绝当然是必须的了。
“这只是小王的小小心意,还请王妃莫要推脱。”她的拒绝自然在呼延卜的意料之中,毕竟毕竟她不同与其他的女人,不过他自有办法。
九姐儿又想说什么,不过呼延卜却不听了,微微弯了身子,对地上那两只瞪着一双略带惊恐的柔和眼睛的蝶耳犬轻轻招呼,“叮叮,咚咚,过来——”
那两只小狗到听话,听见他叫它们,立刻迈动小腿,朝他走过去。
他却对两个小家伙一指九姐儿。
那两只小狗应该驯化好了的,见此,立刻愣住,两只小狗头齐刷刷的转向九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