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你当我是纸糊的?”被人打断了,欧阳靖自然不高兴,没好气的横了那小厮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世子爷……”那小厮又追了上来,“刚才四皇子派人过来说今晚邀您过去喝酒。”
“哦……”欧阳靖听罢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威远王爷也去。”那小厮又道。
“哦……”听了那小厮这话,欧阳靖立刻转头,目露欣喜的看向那小厮,“真的吗,师傅也去?”
“当然,刚才来送信的那人说威远王爷的车驾已经出发了,指不定这会儿已经在宫中了……哎哎……世子爷,等等我,您走慢点呀……”
那小厮的话还未说完,欧阳靖就已经入一阵风般走远,那小厮只好追在后面叫喊……
……
是夜,大越王朝的一切都笼罩在银装素裹之中,这片白色苍茫和那华灯相映,将整个宫殿渲染的更加壮观美丽。
“……靖弟,你可越大越不讨喜了,十岁的时候你就已经能喝几杯,如今反而畏手畏脚的,一定都是和我这个四表哥学的,呵呵……我告诉你,可千万别学他,这样活得可无趣的紧。”
正阳殿的暖阁里,满脸迷离醉色的四皇子欧阳睿正一手握着一只蓝田玉酒杯,一手指着桌子对面的欧阳靖。
欧阳靖却只是笑,一边笑着一边望向身边一身黑色锦衣的杨国丰。
“刚才我过去姑母哪儿,姑母去了太后的乾安宫,说回来时会顺便过来看靖儿呢。”但杨国丰脸上的神情却无一丝波动,只等欧阳睿语音落了,才淡淡开口。
“你……你怎么不早说?”
听闻这话,欧阳睿脸色不由瞬间一变,快速起身,转头吩咐一边宫娥侍从备水去整理了。
“师傅,还是您有办法!”等到欧阳睿的身影消失在内室,欧阳睿才一脸敬服的看向杨国丰。
杨国丰对他这番称赞却并不置一词,低头亲自为欧阳靖倒了一杯酒,然后问道,“什么时候回去?”
一听这个,欧阳靖立刻想起傍晚雪景中那个毅然的玲珑身影,脸上瞬间浮起丝丝复杂之色。
“怎么,
有麻烦吗?”杨国丰锐利的目光立刻落在他的脸上。
欧阳靖没说话,摇摇头,然后端起杯中那酒一饮而尽。饮完之后,又动手倒了一杯,端起来继续喝。
杨国丰的目光便落在那转瞬间已经空过几次的杯盏上,微微蹙眉。
“师傅,您也喝——”
看杨国丰看他,欧阳靖立刻对他笑笑,倾身过来为他倒酒,但不想弯腰的一霎,怀中一个东西瞬间掉了出来。
杨国丰一怔,幽深又锐利的双眸瞬间落在那掉落在地的那只绣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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