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九姐儿闻言心思就是一动,沉吟了片刻,忽然对那邹珍儿道,“珍儿表姐,你附耳过来——”
“呃……”那珍儿一怔,还是照做了,然后九姐儿就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这……”邹珍儿禁不住满脸惊异。
九姐儿却对她笑着点头。
“姑娘……姑娘,六姑娘醒了……”
傍晚的时候,那青桃就匆匆的推开门进来,向九姐儿禀告了这个好消息。
“姑娘,你……”
并没收到预期的效果,小丫头禁不住满眸惊异。
据观察,姑娘应该很担心这六姐儿,可是这会儿……
“发什么愣?快去给姑娘倒杯茶,姑娘渴了。”一边正帮着九姐儿收拾那绣品的青杏催促她。
青桃没有再问,搔搔头,边去倒茶。
“这样一看,其实六姑娘也是个好主子呢。”楞了楞,那青杏忽然就一声叹。
“好主子?才不是呢,脾气这样大,动不动就打骂丫头,哪里有我们姑娘一半好。”那将茶盅放在九姐儿跟前的青桃听了立刻反驳。
小姑娘蛮认为自己这句话说得好说得妙,所以说完后立刻看向九姐儿,希望得到主子的嘉奖,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好。
“是啊!”但没想到九姐儿却看也不看她,只对青杏道。
为什么呀?
青桃禁不住满脸郁闷。
“青香和青豆刚刚都让大夫瞧了呢。”青杏却又忽然一句。
青桃一怔,随后似乎懂了。
正当众人都沉浸在六姐儿醒来的喜悦之中的时候,另一个不醒的消息又传了出来,那就是那六姐儿脑袋被撞傻了,只记得自己那两个贴身丫头,别人都不认识,连父亲母亲都不认识。
“青香青豆呢?”刚刚醒来时,那六姐儿就问了这么一句。
那吩咐人将青香青豆几乎打死的邹氏自然拿不出人来给她,赶紧先安抚着,然后偷偷让人去给这两人请大夫。
“你是谁?”但没想到那六姐儿看了她就来了一句。
这一句让邹氏惊呆了,赶紧说她是六姐儿的母亲。
但没想到六姐儿却一个劲的摇头,后来还大哭,非要出去,说这里不是她的家。
那邹氏赶紧让人拉她了,然后吩咐人去请文崇江。
谁知那六姐儿见了文崇江后依然故我,文崇江毕竟是男人,禁不住被女儿这番作态弄得十分恼火,说话的声音就大了些。
那六姐儿似乎被吓到了,立刻就钻进了床底下,无论怎么喊都不出来。
后来出来了又抱了头在**打滚,一个劲的喊头疼,愁得那文崇江和邹氏恨不得跪在地上给她磕头。
哎,那场景岂是一个乱字了得!
这样闹了几日,那邹氏当然是真病了。
而这节骨眼上那信亲王府竟然又派人来论婚,邹氏只好打起精神应付,但没想到王府的人竟然说王妃给六姐儿送了两块玉佩来,非要亲自交给这六姐儿。
这一出将邹氏惊出了一身冷汗,好说歹说,扯够了谎事情才终于抹活过去了,送走了信亲王府的人后,邹氏立刻就去了李太君那里哭诉问计。
那李太君自然也烦恼,先将这邹氏好好斥骂了一顿,才秘密地通过自己的渠道去寻访名医。
不过事情并不顺利,知名大夫不敢找,只怕信亲王府的人知道了,可是寻到的那些大夫又似乎医术不高明,看不出什么。
“令爱这是头部受了重创,造成的心智倒退!”有一个大夫似乎真的看出了门道。
“那要如何医治呢?”文崇江夫妇自然喜悦期盼。
“不好治呢,只因那头部是人体之关键部位,稍有不慎就可能适得其反,只能等自身慢慢复原了。”那老大夫又拈着山羊须道。
“复原?那要何时复原呢?”
“这个……可不好说,也许明日,也许十年,也许一辈子……”